四個婆子見到是她，都有些意外，但還是恭敬地行了禮：
“耶律小姐。”
耶律赤媚看都未看她們一眼，目光輕蔑地掃過帳篷：
“阿斯那真是糊塗了，竟被一箇中原女人迷得暈頭轉向。”
“你們突厥的雪狼何時變得這麼沒出息了？”
婆子幾人低著頭，不敢接話。
耶律赤媚從袖中取出一隻沉甸甸的荷包，隨手扔在婆子腳下。
幾錠金子從袋口滾了出來，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芒。
“他賞賜的東西，沈清婉不稀罕，想必你們是稀罕的。”
“這裡面的夠你們這輩子用的了。”
婆子的呼吸頓時一滯，眼中迸發出貪婪的光。
她嚥了口唾沫，抬頭看向耶律赤媚：
“耶律小姐，您這是何意？大王吩咐我們……”
“大王？”
耶律赤媚嗤笑一聲，向前一步，湊近婆子，壓低了聲音。
“他現在是被鬼迷了心竅。”
“等他清醒過來，只會覺得今天做的這些事是奇恥大辱。”
“到時候，你們這些幫著他‘胡鬧’的，會是什麼下場？”
見婆子臉色發白，耶律赤媚又從另一個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香爐塞進她手裡。
“這裡面是安神香，大王擔心她休息不好，特意讓我送來的。”
“你們待會兒點上，讓她好好睡一覺。”
耶律赤媚的語氣溫和，彷彿真的在關心帳中人。
“只是這香料霸道，點燃後人要離遠些，免得自己也著了道。”
“你們把簾子從外面鎖好，就去遠處歇著吧。”
婆子捏著香爐和沉甸甸的金子，手心直冒汗。
她們不是傻子，哪裡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可是萬一大王怪罪下來……”
“他不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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