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敢放肆。”
“只是我大齊律法有云，凡定罪，需有實證，不可憑空臆斷。”
“殿下僅憑几句‘意欲何為’的猜測，便將‘謀反’這等大罪扣在三族頭上，是否太過草率？”
“又將我大齊律法置於何地？”
他頓了頓，繼續道。
“若今日殿下可無憑無據地指認臣等謀反，那他日，是否也可隨意指認殿中任何一位大人心懷不軌？”
“長此以往，朝綱何在？君臣之道何在？”
此話一齣，原本還在震驚的百官，此刻紛紛回過神來。
看向太子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審視與忌憚。
溫景然說得沒錯。
今天能這樣對付蕭家溫家，明天就能這樣對付他們張家、李家、趙家。
太子黨羽被他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
竟不知如何反駁。
“好一個溫景然！好一張利嘴！”
太子氣得臉色發青，隨即又是一陣冷笑。
“你不是要證據嗎？孤今日便讓你心服口服！”
他猛地一揮手：
“帶人證！”
話音剛落，殿門外便被推進來三個衣衫襤褸的人。
正是前吏部侍郎李崇，以及溫景然的二叔二嬸。
溫景然的眸光在看到自己二叔二嬸那刻，微不可察地冷了下去。
但嘴角的弧度卻依舊未變。
“溫景然！沈清颯！你們這對姦夫淫婦！”
二嬸一見到他們，便像瘋了一樣撲上來。
“是她！就是她！殿下！”
“當初在江南，就是這個沈清颯，單手就將數百斤的梨花木桌舉了起來！”
“她力大無窮，絕對不是沈家大小姐！”
太子得意地看著他們四人凝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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