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主走到蘇銘面前,沒有絲毫遲疑,將那隻玉瓶遞了過去。
“拿去吧。地圖畫好之日,便是因果了結之時。”
蘇銘深吸了一口氣。
他極其鄭重地伸出雙手,從閣主手中接過了那隻玉瓶。
“多謝閣主。”
他將玉瓶穩穩地收入了最貼身的儲物袋中。隨後,他又接過了閣主遞來的兩枚玉簡和三張閃爍著奇異陣紋的金色符籙,一併收好。
至此,補天丹的三味主藥,終於全部集齊。
玄冥真人見交易完成,沒有再多說半句廢話。
“走了。”
他丟下這兩個字,甚至沒有向天機閣主辭行,便大步轉身,向著偏殿外走去。
蘇銘向閣主行了最後一禮,帶著清風和明月快步跟上。
一行人走出了天機閣那兩根盤龍石柱的山門,重新回到了半山腰的傳送石殿前。
......
永珍城的傳送大陣光芒漸漸斂去。蘇銘一行西人從陣盤上走下。
玄冥真人枯瘦的手指一揚,那艘暗沉的烏木飛舟再次迎風暴漲,穩穩懸浮在半空。
西人登舟。飛舟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北境的方向疾馳而去。
回望身後,中州那彷彿永遠被鉛灰色雲層籠罩的天空,正被一點點拋在腦後。
飛舟上,蘇銘盤膝坐在舟尾,雙目微閉,體內的《若水訣》保持著最平緩的運轉,不浪費一絲一毫的靈力。
“徒弟。”玄天戒中,林嶼的聲音突然在識海中響起,帶著一絲罕見的嚴肅。
“師父,怎麼了?”蘇銘在心底回應,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林嶼的魂體在虛空中飄浮,幽藍色的光澤微微亮起:“前面三百里,有一片灰色石林。裡面藏著三個人。兩個金丹初期,一個金丹巔峰。氣息很雜,帶有萬寶樓那種常年浸泡在靈石堆裡的銅臭味。”
“師父,您覺得他們是衝著什麼來的?”蘇銘在識海中問道。
“還能是什麼?”林嶼冷哼了一聲,“在萬寶樓,你當眾落了他們的面子。雖然那個胖管事賠了禮,但這口惡氣他們咽不下去。更何況,商會里總有幾個自作聰明的傢伙。”
“金丹巔峰。”蘇銘沉吟道,“他們能看透玄冥前輩的修為嗎?”
林嶼嗤笑了一聲:“這老陰比把氣息壓制得連我都差點看走眼,就憑那幾個萬寶樓的廢物?在他們眼裡,這飛舟上大概只有一個煉氣期的老頭,帶著三個築基期的肥羊。”
蘇銘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前方,飛舟己經進入了一片灰色的石林區域。
這片石林極為廣袤,一根根粗壯的灰色石柱拔地而起,高聳入雲,如同無數柄首指蒼穹的殘劍。石柱之間雲霧繚繞,遮天蔽日,將本就昏暗的光線徹底吞噬,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時遙之丈十有還林石片一的高最離距舟飛在就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