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真正的笑意。
“這，便是陣道的第二重‘理’——能之理。”
“陣法之道，萬變不離其宗。無非就是‘穩定形態’和‘能量流轉’。悟透了這兩點，你才算是，真正地踏入了陣法的大門。”
蘇銘壑然開朗。
之前籠罩在他心頭的所有迷霧，在這一刻，被師父寥寥數語，徹底撥開！
他再次看向那枚玉簡，眼神已經完全不同。
那些原本晦澀的符文，在他眼中，不再是鬼畫符。
而是一個個由最基礎的道理，構築起來的、精巧而有趣的……
靈氣玩具。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指。
“師父，弟子想再試一次！”
“去吧。”
林嶼的聲音，帶著一絲鼓勵。
“記住，這一次，用心去感受，感受你指尖的靈力，是如何與這方天地的‘理’，產生共鳴的。”
蘇銘深吸一口氣，伸出食指。
這一次，他的指尖沒有絲毫顫鬥。
那縷溫順的青色靈力，隨著他的心意，如臂使指般匯聚而來。
他再次看向面前那三塊普普通通的鵝卵石，眼神已截然不同。
那不是石頭。
那是“穩定”之理的承載之物，是整個陣法最堅實的基座。
他的手指，在三塊鵝卵石中央的地面上，緩緩劃過。
沒有再拘泥於玉簡中那死板的筆畫順序。
他的腦海中，浮現的是師父所說的“能量漏斗模型”。
第一筆，是“勾引”。
他意念微動，指尖的靈力輕輕一挑，彷彿在虛空中投下了一枚無形的魚餌。
周圍空氣中稀薄的靈氣，竟真的被這一“勾”，牽引來了一絲，匯入他刻畫的痕跡之中。
第二筆，是“壓縮”。
他指尖靈力迴旋，構建出一個小小的旋渦，將那一絲被引來的天地靈氣，牢牢鎖在其中，不斷盤旋、擠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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