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淼冷哼一聲,大袖一揮。
一隻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驚人寒氣的玉匣憑空出現。
那玉匣剛一開啟,一股彷彿能凍結靈魂的寒意便席捲全場。蘇銘只覺周身一緊,連體內的靈力運轉都遲滯了幾分。
“這是……千年水玉心製成的封靈匣?”識海中,林嶼吹了聲口哨,“嘖嘖,狗大戶就是狗大戶,這裝備,夠奢華。”
吳淼右手掐訣,對著那截白骨遙遙一指。
“封!”
隨著他一聲低喝,那水玉匣中湧出一股粘稠如汞的銀色液體,瞬間將那截白骨包裹其中。
原本還在瘋狂震動的白骨,在這銀色液體的包裹下,就像是琥珀中的蟲子,掙扎的動作瞬間凝固。
那些肉眼不可見的“怨靈迴廊”被這股極寒之力強行凍結,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整個庫區瞬間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吳淼手掌一翻,那包裹著白骨的液體迅速回流進玉匣之中,“咔噠”一聲,匣蓋合攏。
一張金色的符籙自動浮現,貼在匣蓋之上,靈光流轉間,徹底隔絕了所有氣息。
“好了。”
吳淼單手託著玉匣,轉過身,目光冷冷地掃過在場的眾人,最後在蘇銘身上停留了一瞬。
“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還要本座親自出手。”
吳淼看向墨老,語氣雖然客氣了一些,但依舊帶著幾分敲打之意,“墨老,陣樞那邊離不開人,這後勤營的篩查工作,還得抓緊。若是再讓這種東西混進來,上面怪罪下來,我們一同領罰。”
墨老面色微僵,但還是拱手道:“吳執事說得是。”
吳淼沒有再多言,化作一道遁光,帶著那隻玉匣沖天而起,轉眼間便消失在陣樞塔的方向。
首到那股金丹期的威壓徹底消散,在場的眾人才齊齊鬆了一口氣。
那兩名器殿執事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好險……”胖執事擦著汗,“幸虧吳執事來得及時,不然這禍可就闖大了。”
墨老看著吳淼離去的方向,沉默了片刻,隨後轉頭看向蘇銘。
“蘇銘,剛才你說那東西像個充滿了氣的皮囊,不能硬壓?”墨老問道。
蘇銘連忙躬身:“是弟子愚見,隨口胡說的。”
“不,你說得對。”
墨老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剛才吳執事雖然看似是用強力封印,但他用的那水玉匣,裡面裝的是‘太陰重水’。那是以柔克剛的極致之物,並非硬壓,而是凍結。你雖然修為不夠,但這眼力,卻比器殿那幫只會玩火的莽夫強多了。”
旁邊那兩名器殿執事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不敢反駁。
“行了,都散了吧。”
”。下一來我跟你,銘蘇。傷療去送的傷個幾那把“,憊疲神,手揮了揮老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