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價格,比市價高出了至少兩成。
蘇銘心中暗喜,面上卻不動聲色:“那就多謝鄭哥照顧了。我要靈石。”
貢獻點雖然好,但在鬼市那種地方,還是靈石這種硬通貨更管用。
交易完成,賓主盡歡。
蘇銘走出器殿的時候,外面的風雪己經停了。
冷冽的空氣吸入肺腑,讓他因為酒精而有些發熱的頭腦瞬間清醒過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座在夜色中噴吐著火光的巨大殿宇,手指在袖中輕輕摩挲著那塊黑色的鐵牌。
“師父。”蘇銘在心中喚道。
“嗯?”
“那鑽錐上的痕跡,如果真的是那種蟲子留下的……”蘇銘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那它們現在的牙口,恐怕比三十年前更好了。”
三十年前就能啃動玄鐵精。
“所以我們要抓緊了。”
蘇銘點了點頭,緊了緊身上的長袍,快步走入黑暗之中。
......
三日後。
朔月無光,夜色如一口扣死的黑鍋,將鐵壁關連綿的營盤嚴絲合縫地罩住。
輜重營後方,堆積如山的乾枯飼草散發著一股陳腐的黴味。
這裡是整個鐵壁關最不起眼的角落,平日裡只有負責餵養鱗馬的雜役才會經過。
一道黑影如狸貓般從陰影中滑出,腳尖在鬆軟的草垛上輕點,未帶起一絲聲響。
蘇銘裹著一件寬大的黑袍,臉上扣著一張沒有任何花紋的青銅面具。
這面具是他用廢棄的陣盤邊角料壓制的,內裡刻了一道簡易的“斂息陣”,能模糊面部輪廓,即便是神識掃過,也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霧氣。
“師父,這地方選得夠偏的。”蘇銘在心中低語,目光警惕地掃過西周。
“偏才對。”林嶼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帶著幾分行家的篤定,“才有好東西。”
蘇銘壓低身形,順著鄭鐵手給的方位,繞過兩座巨大的草料山,在一處背風的巖壁前停下。
巖壁看似平整,但在蘇銘“觀微”的視野中,那裡有一層極其微弱的靈力波動,像是水波紋般輕輕盪漾。
兩個身穿灰衣、氣息陰冷的守衛如同岩石般融在陰影裡。若非蘇銘神識敏銳,差點就忽略了他們的存在。
“止步。”
左側的守衛並未拔刀,只是抬起眼皮,那雙眸子在黑暗中泛著冷光,像極了某種冷血爬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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