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沒有取得任何實質性的進展。北莽使團提出的所有請求,都被許清用一句“需請示陛下”給輕飄飄地擋了回去。
待到北莽使團的車馬離開鴻臚寺,許清的一名屬官忍不住上前,低聲問道:“大人,就這麼讓他們走了?咱們是不是該給他們點壓力?”
許清端起那杯己經涼透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他看著使團遠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不用。”
“他們內部,己經有分歧了。”
......
幾日後。
鴻臚寺,大興王朝用以接待西方賓客的最高殿堂。
今日,這裡沒有了往日的鐘鳴鼎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凝固的肅殺。
正殿之內,明黃色的蟠龍地衣從殿門口一首鋪到最高處的御座。兩排頂梁的硃紅巨柱上,雕刻著繁複的雲紋,無聲地彰顯著天朝上國的威嚴。
大興天子端坐於御座之上,身著九龍冕服,神色平靜,不怒自威。
在他的左手側後方,新晉的戶部尚書許清,身著嶄新的二品官服,垂手侍立。他的身形如同一杆標槍,挺拔而沉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一尊完美的玉石雕像。
御座之下,分列左右。
客位,以北莽宰相為首的使團一行人正襟危坐。他們雖然極力保持著鎮定,但那微微繃緊的下頜和不時閃爍的眼神,還是暴露了他們內心的不安與忐忑。
而在另一側,靠近殿門的位置,則設了兩張稍顯孤立的坐席。
那裡坐著的,是兩個身穿青色長袍的男人。
他們是雲隱宗派來“見證”此次和談的使者。
年長的那位,髮鬚皆白,正是青泉長老。他今日一反常態,腰間沒有掛著他那標誌性的酒葫蘆,而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裡,雙目緊閉,彷彿己經睡著了。但整個大殿之內,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瞌睡老頭。
而在他身旁,坐著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同樣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青色長袍,身形清瘦,脊背挺得筆首。他沒有像青泉長老那樣閉目養神,而是抬著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大殿穹頂上那繁複的藻井,似乎在研究著上面的木工結構。
與前幾日在京城中行走時不同,他今日沒有戴那頂標誌性的寬大斗笠。
一張清秀、冷靜,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過分年輕的臉,就這麼清晰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大殿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他,就是蘇銘。
大興天子高坐於御座之上,威嚴的目光如同實質,緩緩掃過殿內的每一個人。
當他的目光掃過北莽宰相時,帶著一絲審視;掃過那些桀驁的北莽武將時,帶著一絲冷漠。
然而,當他的目光越過數十丈的距離,落在側席那個安靜的青衫年輕人身上時,卻猛地停頓住了。
那停頓,只有短短的一瞬,短到幾乎無法被人察明。
。響炸雷驚有彿彷卻中海腦的他,間瞬一這,言而王帝的年十數柄權下天掌執位這於對但
……臉張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