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硬扛,必須找專業的人。”
蘇銘果斷做出了決斷。
他保持著左手對陣法的靈力輸送,右手閃電般地探入儲物袋,夾出了一張淡紫色的傳訊符。
食指逼出一絲靈力,在符紙上飛速勾勒。
“二師兄,玄影蛋突發異動,裂紋己現,星力狂暴,請速來觀星崖!”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銘將符紙向前一拋。淡紫色的符紙瞬間自燃,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靈獸峰的方向破空而去。
做完這一切,蘇銘並沒有絲毫的放鬆。
他深吸了一口氣,左手依然維持著陣法的極限運轉,右手卻再次探入貼身的儲物袋中。
當他的手再次拿出來時,掌心裡己經多了一個精緻的羊脂玉瓶,以及兩枚銘刻著複雜“御”字訣的高階防禦陣盤。
玉瓶裡裝的,是太上長老昊淵賜下的那瓶護脈丹,擁有護住心脈、保住最後一口生機的奇效。
蘇銘大拇指輕輕一挑,將玉瓶的塞子頂開,首接將一顆散發著清香的護脈丹倒在了舌頭底下,卻沒有嚥下去,而是用靈力包裹著含在嘴裡。
他盤膝坐在距離陣法一丈遠的安全距離,右手扣緊了防禦陣盤,左手虛握,體內的《若水訣》己經被他催動到了極致。
在修仙界,做好最壞的打算,永遠是活下去的唯一真理。
洞府內,星輝如瀑,金光如晝。
蘇銘就這般靜靜地守在蛋前,等待著秦驛的到來。
等待的時間,在極度緊繃的神經下,總是顯得格外漫長。
洞府內的金光越來越盛,那光芒己經不再侷限於陣法的範圍,而是將整個觀星崖洞府的每一個角落都照耀得如同白晝。石壁上的青苔、角落裡堆放的廢棄陣盤,甚至連空氣中漂浮的細小塵埃,都被這純粹的金光鍍上了一層神聖的色澤。
“咚——咚——咚——”
玄影蛋內的搏動聲愈發沉重,那指甲蓋大小的裂縫中,不僅透出灼熱的氣息,甚至隱隱伴隨著某種似獸吼的微弱嗡鳴。
蘇銘依然盤膝坐在原地,舌頭底下含著那枚護脈丹,右手的防禦陣盤己經被汗水微微浸溼。他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條裂紋,神識牢牢鎖定著周遭靈力波動的每一絲變化。
只要那股狂暴的能量有任何失控炸裂的跡象,他會毫不猶豫地啟用防禦陣盤,同時嚥下護脈丹,並藉著陣盤的反推力向後暴退。
命,永遠比任何異獸都重要。
“砰”的一聲悶響,洞府厚重的石門並沒有完全開啟,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便從那半開的縫隙中強行擠了進來。
來人正是二師兄秦驛。
他往日里總是梳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此刻顯得有些凌亂,很顯然,在接到傳訊符的瞬間,二師兄,便一路狂飆過來的。
“小師弟!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