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影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翅膀一張,便要憑著本能往靜室外的空曠天際狂飛過去。
“回來!”
蘇銘低喝一聲,身形如閃電般跨越了數丈距離。
他沒有施展法術封鎖,而是徑首伸出右掌,帶著溫熱的若水靈力,重重地覆在了影那劇烈顫抖的背脊之上。
柔和的水靈力傾瀉而下,死死按住了影體內亂串的凶煞氣血。
蘇銘微微低下頭,看著懷中那雙眼神混亂的小鳥,聲音低沉而有力:
“忍一忍,有我在。”
......
斑駁的石壁間,微弱的月華穿過靜室縫隙,斜斜灑在冰冷的石板上。
“啪!”
影在蘇銘掌下猛然弓起背脊,原本貼服的墨色羽毛瞬間炸開,翅根裂縫中甚至滲出了一縷縷灰黑色的霧絲。紫金色的翎羽根根豎起,宛如一柄柄出鞘的利刃,刺得蘇銘掌心的若水靈力發出哧哧的崩解聲。
它痛得喙尖啄裂了地面青石,石屑飛濺間,那雙銳利的鳥喙卻始終勾住蘇銘的衣袖,爪尖摳入石縫,身軀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卻不曾向蘇銘方向劃傷半分。
蘇銘眼神陡然一沉,沉聲道:“疼便叫,莫亂撞陣。”
手掌往下猛地一按,湛藍色的若水靈力化作重重柔和的水膜,強行將影那劇烈痙攣的身軀固定在地面之上。
影體內血脈狂暴,若貿然神識探入,極易引發其本能的神魂排異,輕則神識受損,重則受星辰煞氣反噬,傷及自身金丹本源。
但是自身金丹大圓滿,若水靈力包容萬物,又有本命陣盤護住靈臺,玄天戒中更有林嶼這位半步鬼王級別的魂道高手指點,即便神識受創,亦有建木神液與養魂陣墊底,退路無憂!
該狠則狠。
蘇銘雙目微閉,眉心處一抹幽藍色的觀微之芒驟然亮起。
他的神識化作萬千微細的遊絲,順著影的皮肉血絡沉了進去。觀微術下,影體內的景象一覽無遺——那原本尊貴純粹的上古星辰血脈如同一條奔騰的金色長河,在血管中呼嘯狂湧,本無大礙。然而,真正作祟的,乃是此前大戰殘留的灰黑色死寂碎屑。
那些碎屑藉著剛剛吞噬的建木生元快速滋長,如同一株株附骨之疽,正瘋狂地往影體內那顆剛剛顯化雛形的妖丹攀附而去。
若是任由這些碎屑與本源妖丹相合,影縱然今日不死,日後也會落下血脈斑駁的隱患!
“師父,這死煞碎屑借生機而活,硬拔會撕裂它的血絡。”蘇銘在識海中飛速傳音。
“廢話,生機與死煞纏在一起,就如同亂麻打結!”
玄天戒深處,林嶼那凝實如暗金的魂體漂浮而出。他神色肅穆,魂眼中幽芒流轉,手中正飛速掐捏著一道極為複雜古樸的印訣。
那是他剛剛從《蘊神真解》“凝魂”篇中領悟的法門。
“臭小子,聽好了!”林嶼語速極快,聲音沉穩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高人架勢,“《蘊神真解》首重凝魂。神識如風,游離無定;唯有凝魂為針,方能入微穿肉!為師以魂力為針,你以若水為線,順著它的血脈縫隙刺進去,將那些碎屑與本源剝離開來!”
“好!”
。上之頭額的影在點,攏併指雙他。會神領心銘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