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溫泉酒店被薄霧籠罩，露天溫泉池的水汽與山間晨霧交織在一起，像裹了層輕柔的紗。
陳夢妮在鳥鳴聲中睜開眼，發現自己靠在方牧肩頭睡著了，身上還蓋著他的衝鋒衣。
“醒啦？”方牧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他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昨晚泡太久，都睡沉了。”
兩人洗漱完去吃早餐，餐廳裡飄著峨眉山雪魔芋粥的清香。
陳夢妮舀了一勺粥，溫熱的粥滑過喉嚨，帶著淡淡的菌香：“這粥比酒店早餐還暖胃，要是能打包帶走就好了。”
方牧笑著給她夾了塊山藥糕：“等會兒問問服務員有沒有真空包裝的，回去給你煮。”
旁邊桌的阿姨聽見了，熱情地說：“你們去山下的特產店看看，那裡有現做的雪魔芋糕，保質期還長，我昨天買了好幾盒呢！”
告別阿姨後，兩人收拾行李準備返回成都。
包車師傅早已在門口等候，後備箱裡還放著他特意準備的樂山甜皮鴨：“這是我家婆娘做的，比景區賣的還好吃，你們嚐嚐！”
陳夢妮接過油亮亮的甜皮鴨，剛開啟包裝就聞到香味，忍不住咬了一口，外皮酥脆甜糯，肉質細嫩多汁：“師傅，這也太好吃了！您婆娘的手藝真好！”
師傅笑得合不攏嘴：“喜歡就多吃點，到成都還有段路呢。”
車窗外的景色從峨眉山的冷杉林漸漸變回成都平原的稻田，陳夢妮靠在方牧肩上，翻看手機裡的旅行照片——青城山的竹葉劍、熊貓基地的花花、文殊院的紅牆、樂山大佛的震撼、峨眉山的佛光，每一張照片裡都有兩人燦爛的笑容。
“你看這張，”她指著佛光下的合影，“大叔把我們拍得好好，佛光的顏色都特別清楚。”
方牧握住她的手：“等回去洗出來，掛在我們臥室的牆上，每天都能看到。”
回到成都市區時，正好趕上傍晚的晚高峰。
車堵在九眼橋，陳夢妮趴在車窗上，看著錦江兩岸亮起的燈籠，突然對方牧說：“我們去寬窄巷子吃蛋烘糕吧！就是上次沒吃到的那家。”
方牧笑著點頭：“沒問題，今天滿足你所有願望。”
走進寬窄巷子，晚風吹著燈籠輕輕搖晃，熟悉的糖油果子香飄滿街巷。
陳夢妮拉著方牧直奔蛋烘糕攤，排隊時還遇到了之前在皮影戲攤教他們耍皮影的藝人。
“小夥子小姑娘，又來啦！”藝人笑著遞過兩個剛做好的蛋烘糕，“巧克力和奶油雙拼，你們上次說想吃的。”
陳夢妮接過蛋烘糕，咬了一口，外酥裡軟，甜而不膩：“太好吃了！謝謝您還記得我們！”
藝人擺擺手：“你們倆這麼甜，想忘都難。”
兩人捧著蛋烘糕，沿著窄巷慢慢走。
路過之前買蜀繡的小店，婆婆正坐在門口納鞋底，見他們過來，笑著招呼：“回來啦？上次給你們的蜀繡書籤還喜歡嗎？”
陳夢妮掏出書籤晃了晃：“喜歡！我每天都用它夾書呢！”
婆婆從屋裡拿出個小盒子，裡面是塊繡著熊貓抱竹的手帕：“這個送你們，算是給你們的旅行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