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妮在一家賣老上海雪花膏的攤位前停下，拿起瓷瓶聞了聞：“這味道跟我奶奶以前用的一模一樣！”
攤主笑著說：“這是按老方子做的，很多年輕人都來買了當紀念。”
往前走不遠，一家老上海理髮店的紅白藍三色旋轉燈吸引了她的注意，門口擺著兩把擦得鋥亮的銅製理髮椅。
理髮師是位頭髮花白的老爺爺，戴著老花鏡，手裡正拿著剃刀給一位遊客修面。
見他們進來，老爺爺放下工具笑：“兩位要體驗民國理髮？我給小夥子理個油頭，姑娘編個麻花辮，保證跟老照片裡的一模一樣。”
方牧坐在老式理髮椅上，老爺爺給他圍上白布，倒了點桂花味的髮油在手心搓熱，然後用梳子蘸著髮油仔細梳理。
他手法嫻熟，先將頭髮分成三七分，再用梳子將鬢角推得整齊利落，最後用髮膠固定，不一會兒就梳出了一個油亮整齊的民國油頭。
陳夢妮坐在旁邊的木凳上，看著老爺爺給她編麻花辮，他先用梳子將她的長髮梳順，然後分成三股，邊編邊往髮間纏入淡紫色絲帶，最後在髮尾繫了個小巧的蝴蝶結。
兩人對著牆上的黃銅鏡子一看，方牧西裝革履英氣十足，陳夢妮旗袍加身溫婉可人，活脫脫一對民國時期的才子佳人。
旁邊幾位遊客笑著湊過來：“能不能跟你們合張影？太有那味兒了！”
陳夢妮大方點頭，拉著方牧配合大家拍照，一時間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
走到電影《芳華》的拍攝地，眼前是熟悉的部隊大院場景：綠色的鐵皮大門、刷著紅漆的標語牆、露天電影放映場，一群穿著軍綠色連衣裙的演員正隨著《絨花》的旋律排練舞蹈。
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裙襬隨著舞步飛揚。
陳夢妮拉著方牧站在警戒線外看得入神，手指還跟著節奏輕輕晃動。
突然，導演拿著擴音器喊道：“需要兩位群眾演員扮演看電影的情侶，有沒有願意來的？”
陳夢妮眼睛一亮，立刻舉手：“我來！”
她拉著方牧跑過去，導演給他們簡單講了戲：“就坐在長椅上，假裝看電影，偶爾相視一笑就行。”
陳夢妮緊張地攥著方牧的手，開拍時卻自然地靠在他肩上，方牧則輕輕攬著她的腰，兩人相視一笑的瞬間，正好被鏡頭捕捉。
拍攝結束後，導演笑著遞給他們兩張簽名電影海報：“謝謝兩位的配合，這海報留作紀念，拍得特別有感覺！”
中午，兩人在電影公社裡的“南洋餐廳”吃飯。
餐廳是由一棟百年騎樓改造的，內部保留了木質樓梯和雕花欄杆，天花板上掛著復古吊燈，服務員穿著藍色旗袍和黑色馬甲，說話帶著軟糯的海南口音。
陳夢妮翻開選單，眼睛都亮了：“南洋咖哩蝦、海南雞飯、椰香西米露，每樣都想吃！”
她點了份南洋咖哩蝦和海南雞飯，方牧則點了椰香飯和清炒四角豆。
不一會兒菜就上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