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震撼了……”許萌萌喃喃，眼眶有些發熱。
面對如此壯闊的景象，人類所有的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方牧從身後輕輕抱住她，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感受著風從峽谷吹來，感受著天地間的遼闊與靜謐。
“你說，幾百年前的哈薩克牧民，每天看著這樣的風景，會是什麼感覺？”許萌萌輕聲問。
“可能會覺得天地很大，自己很小，”方牧說，“但也會覺得，自己擁有的，是整個天地。”
許萌萌回過頭，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映著藍天和雪山，也映著她的身影。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吻。
“謝謝你帶我來這裡。”她認真地說。
方牧微笑，回吻她的額頭：“謝謝你願意和我一起來。”
在獵鷹臺逗留良久，他們繼續深入草原。
別克帶著他們來到一處更加僻靜的地方——一片開滿野花的山坡。
這裡的草更高，幾乎沒過膝蓋，各色野花點綴其間，黃的、紫的、白的、紅的，像撒在綠色綢緞上的彩色寶石。
遠處的雪山若隱若現，近處的峽谷深不見底，偶爾有旱獺從洞裡探出頭來，好奇地打量他們，又迅速縮回去。
“我們可以在這裡野餐。”別克從車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食物——饢、羊肉、水果、酸奶，還有一壺熱氣騰騰的奶茶。
許萌萌歡呼一聲，在花叢中鋪開野餐墊，招呼方牧坐下。陽光正好，微風不燥，花香混合著食物的香氣，讓人胃口大開。
他們一邊吃，一邊聊天，偶爾有蝴蝶飛過，在花叢中翩翩起舞。
“如果能一直這樣多好。”許萌萌靠在方牧肩上，眯著眼睛曬太陽，“沒有煩惱，沒有壓力，只有草原、雪山和你。”
方牧攬著她，看著遠處的風景：“那我們就多創造這樣的時光。每年至少出來一次，去不同的地方，看不同的風景。”
“說定了！”許萌萌伸出小拇指。
方牧笑了，也伸出小拇指，和她勾在一起，再用大拇指蓋個章。
幼稚的儀式，卻讓兩人都心生甜蜜。
下午，他們前往闊克蘇大峽谷。
乘坐遊船在峽谷中穿行，兩岸是陡峭的崖壁，億萬年的地質運動在這裡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河水碧綠如玉，清澈見底，倒映著崖壁和天空。
偶爾能看到鷹在崖壁上築巢，幼鷹探出腦袋，好奇地看著遊船經過。
“這裡的山和水，都是時間的作品。”方牧看著崖壁上清晰的岩層，感慨道，“億萬年的地殼運動，河流切割，才有了今天的樣子。”
許萌萌點點頭，靠在他身上：“時間真神奇，能讓山變成峽谷，也能讓陌生人變成戀人。”
方牧低頭看她，眼裡有笑意：“我們才認識沒多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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