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夠了，回去再慢慢選。”方牧拉住她，“再拍下去相機都要沒電了。”
許萌萌這才依依不捨地收手，但還是忍不住翻看剛才拍的照片，每一張都愛不釋手。
“學長，你說這些星星離我們有多遠？”她忽然問。
方牧想了想：“最近的可能有幾光年，遠的可能有幾百幾千光年。”
“那我們看到的這些光，是它們幾百年甚至幾千年前發出的？”許萌萌若有所思，“那我們現在看到的，其實是星星的過去？”
“可以這麼理解。”方牧點頭，“宇宙很大，時間很長，人類很渺小。”
許萌萌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可是我覺得，能和你一起看這些星星，就很幸運了。不管它們是多少年前的光，至少現在，我們在看。”
方牧心中一暖，將她擁入懷中。夜風微涼，但她的身體是溫暖的，她的心跳就在他胸口，清晰而有力。
“萌萌。”他輕聲叫她。
“嗯？”
“我喜歡你。”
許萌萌愣了一下，隨即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也喜歡你，學長。”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在草原的星空下，在萬籟俱寂的夜裡，聽著彼此的心跳，感受著彼此的溫度。那一刻，時間真的靜止了，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回到房間，許萌萌趴在床上，翻看著今天拍的照片。從清晨的特克斯，到沿途的草原，到瓊庫什臺的木屋，到剪羊毛的歡樂，到草原的日落，到璀璨的星空……每一張照片都是一個小故事，都是他們愛情的一個註腳。
“學長，你說我們以後老了，翻看這些照片，會是什麼感覺？”她問。
方牧躺到她身邊，和她一起看照片：“會覺得年輕真好，會覺得在一起真好。”
許萌萌笑了，翻過身面對他，認真地說：“不管以後怎麼樣，這一刻，我很幸福。”
方牧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星星，有月光，有他。他低頭，輕輕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很輕，很柔，像草原上的風，像夜空中的星光。許萌萌閉上眼睛，感受著這個吻帶來的悸動和甜蜜。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星星依舊在閃爍，銀河依舊在流淌。草原上的夜，安靜而美好。
第二天清晨，許萌萌被窗外的鳥鳴聲喚醒。她睜開眼，發現方牧己經不在身邊。她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青草和野花的香氣。
遠處的雪山被晨光照亮，呈現出淡淡的金色。草地上有薄薄的晨霧，牛羊己經出圈了，在草地上悠閒地吃草。幾個牧民騎著馬從遠處經過，吆喝聲在山谷中迴盪。
方牧在院子裡和阿依肯說話，手裡端著一碗奶茶。他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頭髮被晨風吹得有些亂，但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奕奕，比平時多了幾分隨性和自在。
許萌萌趴在窗臺上，看著他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這個男人，從漁村到草原，從海上到山間，無論在哪裡，都讓她感到安心和踏實。
她拿起手機，偷偷拍了一張他的照片。
方牧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轉過頭來，正好對上她的鏡頭。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衝她揮揮手。
許萌萌也笑了，心裡像裝了一罐蜜，甜得發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