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覺送的這幾本經書容雙私下沒少念,畢竟之前應無咎已經把罪名預製好了,他不老實應無咎立馬給他扣頭上。
跪坐在小蒲團上唸了半個時辰後,黃連進來通傳。
“陛下,吏部侍郎陳大人求見。”
陳問津?
容雙現在才知道陳問津在吏部任職。
“宣。”
容雙無聲唸經,實際上耳朵豎得老高,但聽了半天他也沒聽清楚外面在商議什麼。
不動聲色地偏移——探頭——飛快看一眼。
“出來。”
一秒就被抓包的容雙:“……”
立馬合上經書爬起來滑跪到外面,兩隻手裝模作樣地捂著頭,嘀咕:“剛才不知道怎麼頭暈了一下……”
應無咎指尖壓著幾封信紙,視線不輕不重地落在他的頭頂上。
“不過是些升遷調任的流程問題,朕倒以為不值得大動干戈,人活事也活,六部文書事宜哪個能盡善盡美,挨個罰下去連你也不能獨善其身。”
這下容雙聽到了,但沒頭沒尾的容雙沒聽懂。
陳問津本來弓著身,聞言立馬跪下,姿態做得足夠:“陛下有德,微臣受教。”
應無咎似是滿意,笑了笑:“朕相信陳卿是有分寸的人,辦事歸辦事,都是朕的臣子,別傷了同僚的和氣。”
容雙:“?”
被應無咎折磨出雷達了,總感覺這話裡有很多話。
他抬了下眼,冷不丁發現應無咎的視線竟然一直在他這裡。
身旁的陳問津:“是,微臣明白。”
容雙也趕緊伏下了身體。
應無咎起身邁步下來,語氣懶散:“沒其他事就退下吧。”
陳問津也沒多留,行了禮便告退了,容雙也想行禮告退,結果剛動了一下就發現,他官袍被應無咎踩住了。
連一個字也沒給,容雙就知道,不讓他走。
他苦哈哈釘在原地,小聲叫道:“陛下……”
殿門開合,陳問津已走遠,應無咎垂首看向他,嗓音很輕:“朕的牆角也敢聽,不想活了?”
容雙哆嗦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