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就是在談戀愛。”陸梫堅持。
在許騁面前,他沒什麼好隱瞞的。
許騁看著他,表情複雜。
“戀愛是要從一個告白和一束花開始的。”他一字一頓地說,像在給一個小學生上課,“你是入室搶劫一樣闖入她的世界,用錢砸在她頭上讓她和你在一起,將她養在身邊,全方位無死角地監視她。”
“你更像是在養寵物。現在人養貓養狗就喜歡在家裡放個監控,沒事看看小貓小狗在幹什麼。可是楚莜是人啊。”
一通輸出完畢,許騁偷偷瞥了一眼陸梫的表情,沒反應。
他有點後悔了。是不是話說得太重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清了清嗓子,試圖往回找補,“戀愛的形式有千百種嘛,又沒有誰規定哪種才是對的。有人喜歡細水長流,有人喜歡轟轟烈烈,你們這種……嗯,也算是一種獨特的相處模式。”
陸梫站起來。
他垂眼看了許騁一眼,嘴角彎了彎,“別找補了。我還是更喜歡你剛剛桀驁不馴的樣子。”
陸梫大步走出別墅,拉開邁巴赫的後座車門,坐進去。
前排的助理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等著他的指令。
“帶我去找最好的花店。”
助理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的,少爺。”
車子緩緩駛出方馨花園。
陸梫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流動的街景。許騁的話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他只聽進去第一句。
“戀愛是要從一個告白和一束花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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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課剛結束,楚莜就攔住了柳寧安。
她沒繞彎子,首截了當地問:“你那個接推廣的事……能教教我嗎?我也想試試做賬號。”
說這話的時候,她滿臉都寫著“我想賺錢”西個大字。
柳寧安看著她那張臉,內心經歷了一場短暫的糾結。
楚莜做自媒體,以她的條件,隨便發幾張照片就能火。到時候風頭很可能會蓋過自己……
但她想到她家裡破產,有個生病的爸爸,有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媽媽,還有個正在上初中的弟弟。一家子的擔子都壓在她一個人身上。
良心不允許她不教。
柳寧安掏出手機,“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啦。你拍幾張自己的美照,加點濾鏡,配點那種看似憂傷看似明媚的文案,很快就能起號了。”
“對了,大一軍訓的時候你不是有張照片很火嗎?後來怎麼網上都搜不到了?”
楚莜眨眨眼:“有嗎?什麼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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