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又被轉回到了各個群裡。
有人截圖，有人搬運，有人添油加醋地加工一遍再發出去。
蘇悠然把連結甩過來，“你看這個了嗎？”
楚莜點進去。
她早有準備會有這一天，不是不難堪，但在難堪之前，她想知道帖子是誰發的。
知道她和陸梫關係的人不多。
露營那天在場的那些人，雖然聽到了陸梫的告白，但並不知道背後的交易。
到了教室，氣氛明顯不一樣了。
蘇悠然坐在她旁邊，全程黑著臉，誰看楚莜她就瞪回去，像一隻護崽的母雞。
楚莜的手機震個不停，全是蘇悠然轉發來的截圖和連結。
中午去食堂，她端著餐盤剛坐下，旁邊兩個女生就站起來走了。
蘇悠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要站起來，被楚莜按住了。
“吃飯。肉涼了就不好吃了。”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楚莜收拾書包往外走。
走廊裡有幾個人靠在欄杆上，看到她過來，說話的聲音明顯小了。
她沒有加快腳步，也沒有放慢，就那麼不緊不慢地從他們身邊走過去。
截圖裡有罵她的，有同情她的，有求證真偽的，還有幾個問她“多少錢一晚”的，“包月是不是便宜點”。
她一條一條地划過去，手指停在螢幕上，然後把那條“多少錢一晚”的私信截了圖，轉發給了陸梫。
附了一句話：【你惹出來的，你處理。】
楚莜把手機扔到床上，坐到電腦前，開始剪今天的影片，把之前存的一些日常片段湊了湊，配了個輕快的BGM。
釋出。
她靠在椅背上，重新整理了一下頁面。
沒有人知道發這條輕鬆愉快影片的人，正在經歷什麼。
帖子被刪了，但餘燼還在燒。
學校500人大群裡，訊息刷得飛快。
有人轉發截圖，有人分析內幕，有人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早就看出來了。陰陽怪氣的，落井下石的，假裝客觀實則遞刀子的，各種嘴臉在屏幕後面輪番登場。
然後劉伯平出現了。
他平時在群裡話不多，大部分時候是發通知、@所有人、統計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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