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首戰告捷。你要保持穩定的更新頻率，等積累一定粉絲以後，就可以接推廣了。”
楚莜用力點了點頭。
她去咖啡店買了咖啡請大家喝，又約了柳寧安和蘇悠然晚上一起吃飯。
柳寧安有事，沒法奉陪。
蘇悠然和楚莜並肩走在校園裡。
她們碰到了一個人。
徐道英。陸華寧的那個“男朋友”。
他今天穿得很休閒，像個普通的大學生，但那張臉還是太出眾了，走在校園裡回頭率不低。
他看到楚莜，像看到了什麼救星，快步走過來，語氣急切：“我晚上能請你吃飯嗎？”
楚莜下意識退後了半步：“可是我跟朋友己經約好了，不太方便。”
徐道英往前一步，眼神認真得不像開玩笑：“我真的有非常要緊的事找你。”
說完，他湊到楚莜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你也不想你朋友知道，你跟陸家少爺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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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莜不得己放了蘇悠然的鴿子，跟徐道英進了一家隱蔽的餐廳。
位置偏，門臉小，裡頭卻別有洞天。
徐道英很謹慎，選了角落裡的包間，進門之前前後都看過一遍，確認沒人跟著才坐下。
楚莜沒有寒暄的意思。
“找我什麼事？”
徐道英靠在椅背上，“咱們都是在陸家人手底下討飯吃的，”他說，“應該互幫互助。”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楚莜的表情沒有變化。
徐道英看她的眼神分明在說，你跟我裝什麼裝。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你不會以為自己能嫁進陸家吧？你跟陸少爺，不也是見不得光的情人關係，連男女朋友都算不上。去不了正式場合，在外人面前問起來，只會被含糊帶過。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上不了檯面的關係，只是誰也不挑破。”
楚莜看著他。
他說的每一條，都是真的。她沒有反駁，也不想反駁。
“所以呢？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找我什麼事。無關緊要的話就別說了，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
徐道英收起了那副“我們都懂”的笑容，換上了一張認真的臉。
“你幫我打探陸華寧的訊息，我幫你打探陸梫的訊息。我們互通有無，有什麼情況及時通知對方。我想要一家屬於自己的電競俱樂部，正在關鍵時刻。我不能讓別的小賤人來分我的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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