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剪綵結束了，順路過來看看。”陸梫說。
楚莜走到餐桌邊坐下來。
三個人坐在餐桌前。
披薩、烤翅、鳳尾蝦、燒烤，擺了滿滿一桌。
楚蒙吃東西的聲音變小了，楚莜也不像剛才那樣擼起袖子大快朵頤了。
兩個人都不說話，整個客廳裡只有外賣包裝袋窸窸窣窣的聲響。
陸梫看著他們，深刻體會到自己就是一個闖進別人家的外人。
他管她吃什麼、穿什麼、跟什麼人交往。連她弟弟的成績都要管，考不好還要單獨輔導。
他一首覺得這是為她好，為她全家好。
他給了她最好的一切，她不應該感激嗎？她不應該心甘情願地留在他身邊嗎？
可是沒有。她賣了手鍊，偷偷攢錢。她給別人買衣服，刷他的卡。
她在他的管束下活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會撒謊。
管得那麼嚴有什麼用？又管不住她的心。
她被他管得喘不過氣來，就會想從別人身上找出口，找溫暖。
陸梫看著面前那桌他平時絕對不會讓楚莜碰的東西，開口說了一句連他自己都沒想過會說的話。
“我看你們點的挺多的。我能一起吃嗎？”
楚蒙愣了。楚莜也愣了。
“你……吃這個？”
楚莜認識陸梫這麼久，從來沒見這個人吃過任何不健康的東西。
他不沾菸酒，吃飯節制，米飯只吃半碗，油大的菜基本不碰。
楚莜誇他自律，他說自己就是不喜歡味道大和油膩的東西。
搞得楚莜平時韭菜大蒜之類的東西都不敢碰。
陸梫拿了塊披薩，慢條斯理地往嘴裡送。
“好吃嗎？”楚蒙忍不住問。
陸梫嚼了幾下，嚥下去，“還行。”
陸梫吃完了第一塊，伸手去拿第二塊。
楚莜忍不住了：“你吃得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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