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莜心裡澀了一下。
陸梫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半。他拿起手機，接通，按了擴音。
“宋小姐，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宋天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背景音很嘈雜，她的聲音在發抖。
“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遇到點麻煩……我在A市沒有什麼認識的人……只能找你了……”
陸梫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什麼麻煩？”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我好像，不小心，殺人了。”
陸梫：“……”
楚莜：“！！！”
她猛地從床上彈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
殺人了？女主殺人了？原書裡沒這段啊！
宋天美不是應該人畜無害、連魚都不敢殺的那種小白花嗎？怎麼一齣手就是兇殺案級別的大簍子？
陸梫的表情還是那副樣子，但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一點，“地址發我。”
結束通話電話，他站起來。
楚莜也跟著跳了起來：“我也要去！”
陸梫轉過頭看她，眉頭擰了一下：“你去那種地方幹什麼？我不想你看到不乾不淨的東西。”
“沒事的。”楚莜己經開始翻外套了，“我是個非常堅強的成年人。我也可以幫忙的。”
“……不行。”
楚莜拉著他的衣服下襬，晃了晃。
一下，兩下，三下。
眼巴巴地看著陸梫，眼神里寫著“帶我去嘛”。
陸梫低頭看著那隻拽著他衣襬的手，嘴角動了一下。
“我就去看一看，”楚莜仰著臉看他，“如果真的是罪案現場，我立刻就走。剩下的你幫她處理。最好是勸她自首，幫她找個好律師。”
陸梫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搞不懂她興奮的點在哪裡。
她絲毫不害怕，甚至隱隱有些小激動，好像不是要去兇殺案現場，是要去遊樂園。
“……換鞋。”陸梫說。
楚莜飛快地套上一件黑色的衝鋒衣，拉鍊拉到下巴，把頭髮塞進衣領裡。整個人裹得像要去執行秘密任務的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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