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伯無需如此多禮,不過是舉手之勞。先請道長把脈診治,養好身體才是頭等大事。”
“臣遵命!”
秦瓊重重點頭,依言端坐於一旁座椅之上,沉心靜氣,靜待診治。
孫思邈上前落座,抬手搭在秦瓊腕間,雙目微闔,凝神探脈。
殿內瞬間落針可聞,唯有檀香輕燃,氣氛肅穆。
片刻之後,孫思邈鬆開手指,緩緩睜眼,神色篤定,朗聲開口:
“無礙,可治!”
“國公此病,核心在於氣血枯竭、臟腑勞損。往後調養期間,切記兩大禁忌:滴酒不沾,不可勞累過度、妄耗心神氣力。”
“老夫即刻開方,以秘製湯藥固本培元、補益氣血,堅持調理一年左右,舊疾可愈八成,剩餘病根無法速除,只需常年靜養溫補,便可徹底安穩,再不損性命。”
秦瓊聽聞此言,高懸多年的心徹底落地,長長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久違的輕鬆笑意:
“能愈八成,己是天大造化!足夠了!足夠了!”
孫思邈不再多言,取來紙筆,落筆行雲流水,片刻便寫就一紙完整藥方,墨跡工整,藥理精妙。
他將藥方雙手遞予秦瓊,叮囑道:“按方抓藥,一日三頓,準時服用,切勿間斷。”
“有勞孫道長費心。”秦瓊鄭重接過藥方,滿心感激。
就在秦瓊準備細細端詳藥方之時,李承乾率先伸手接過藥方,轉頭看向身側侍立的德全,從容吩咐:
“德全,即刻持此方前往太醫院,速速抓藥,親自煎好,送至東宮,給秦伯伯服用。”
秦瓊聞言連忙想要推辭,正要開口言語。
李承乾首接抬手打斷,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秦伯伯切莫推辭。你日日在東宮為孤教習武藝,操勞課業,本就耗費心神,豈能再讓你奔波往返、親自抓藥煎藥?”
“往後你便在東宮安心養傷服藥,孤親自監督你的湯藥。待伯伯體魄康健,孤還盼著伯伯重披戰甲,為大唐開疆拓土、鎮守山河!”
一番情真意切的話語,徹底擊潰秦瓊心中所有顧慮。
這位半生沙場、鐵骨錚錚、歷經百戰的鐵血猛將,此刻心中暖意滔天,動容至極!
他不再推辭,身軀一沉,首接半跪於地,神色肅穆恭敬,聲音鏗鏘有力:
“屬下遵命!自今日起,屬下唯殿下之命是從!此生追隨殿下,至死不渝!”
李承乾連忙快步上前,伸手穩穩將秦瓊扶起,語氣溫柔誠懇:
“秦伯伯快快請起,何須行此大禮。往後只需安心調養身體,便是對孤、對大唐最好的回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