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站在走廊裡，把江清淺的訊息又看了一遍。
蘇文彬聯絡副市長常志遠。
通話時間——十二分鐘。
他給江清淺回了一條：【蘇文彬跟常志遠是什麼關係？】
江清淺回得快：【常志遠的女兒三年前嫁給了蘇家一個旁支的公子。不算近親，但有姻親關係。另外，蘇氏醫藥在龍海有兩個政府批文專案，籤批人是常志遠分管的衛健系統。】
秦昊把這條資訊存了下來。
姻親加利益。
綁得不淺。
他走進電梯，給沈幼楚發了條訊息。
【二嫂，龍海副市長常志遠，你瞭解多少？】
沈幼楚的回覆三分鐘後來了。
【常志遠？分管衛生和文化教育的。在龍海當了四年副市長。人脈廣但口碑一般。之前有傳聞說他跟幾個本地企業關係太近。怎麼了？】
【蘇家找他了。】
沈幼楚：【找他幹什麼？】
【不確定，先盯著看。】
秦昊下樓上了車，開回半島花園。
到家的時候林初棠已經先到了，在沙發上看合同。
見他進門抬了下頭。
「那兩個人走了之後沒再搞事？」
「暫時沒有。但蘇家聯絡了龍海的一個副市長。」
林初棠把合同放下。
「副市長？蘇家走這條路？」
「蘇文彬老狐狸。商業上打不過我，就試著找官面上的人幫忙。」
「你打算怎麼辦？」
「先看他們想做什麼。打招呼是一回事，實際操作是另一回事。常志遠如果只是幫著說幾句好話，那無所謂。如果他想插手司法程式——」
秦昊的話沒說完，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歸屬地：龍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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