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指了指茶几上的箱子。
「這五十萬，你收了，就是把柄。你要是不按他的意思辦，他隨時可以把這件事捅出去。」
周建國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秦昊看著他。
「但如果你現在停手，把材料壓下來，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
周建國盯著秦昊，半天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你。你想讓我怎麼做？」
「很簡單。」
秦昊坐到沙發上。
「明天上午，李檢察長會開一個內部稽核會。你在會上，把白蓮教那份材料的立案申請否掉。」
周建國咬著牙。
「憑什麼？」
「憑這份材料的證據鏈有問題。」
秦昊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放在茶几上。
「這是白蓮教龍海分部的登出證明。我在兩週前就已經解散了組織，清退了所有成員，銷燬了所有記錄。」
他指著檔案。
「你可以拿這份證明，去核查舉報材料裡的人員名單。如果名單上的人現在都已經跟白蓮教沒有任何關係了，那這份材料，就是過時的。無效的。」
周建國看著檔案，沉默了很久。
秦昊站起來。
「周檢察長，我知道你今天收了常志遠的錢。但錢可以退，事情可以補救。」
他看著周建國。
「如果你明天在稽核會上否掉這份材料，我可以當今天晚上的事沒發生過。」
周建國抬起頭。
「如果我不答應呢？」
秦昊笑了。
「那我就把今天的照片。錄影。還有這五十萬現金的事，全部交給省檢察院的紀檢部門。」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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