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掃了一眼，沒回，繼續睡。
早上六點半鬧鐘響了。
秦昊比林初棠先起來。洗漱的時候手機震個不停。
玉凌霄的訊息：【協查函今天上午九點發出。省檢察院信訪室收到材料之後需先走涉軍審查流程，至少拖兩天。】
程望舒的訊息，葉允汐代發的：【外公昨晚跟孟檢察長通了電話。孟檢察長答應讓呂紅英先把那份件壓著，等涉軍審查函到了再說。】
兩條路都通了。省檢察院那邊至少能拖兩到三天。
秦昊鬆了口氣，又看沈幼楚發來的。
【省紀委信訪辦那個副主任我聯絡上了。他說可以幫忙遞材料，但要走正規舉報流程。你把證據整理好，今天下午之前發給我，我安排人送過去。】
秦昊回了一個字。【好。】
然後給江清淺打電話。
「周建國今天有什麼安排？」
「上午十點，區檢察院內部稽核會。下午沒查到具體行程。」
「稽核會的結果，第一時間告訴我。」
「收到。另外老闆，你昨晚讓我查的王崇明跟北境軍區的關係——初步查到了。王崇明三年前透過一箇中間人，拿過北境軍區後勤部的一批廢舊物資處理合同。那個中間人叫齊林，退伍軍人，之前在北境軍區服役過。」
「齊林現在在哪兒？」
「失聯。手機號停用，戶籍地址查不到人。」
「繼續查。」
掛了電話，林初棠從臥室出來了。
「今天不跟我一塊兒走？」
「不了。你讓衛時越送你，我還有事。」
林初棠走到玄關換鞋。「十點那個會，結果出來了告訴我一聲。」
「好。」
送走林初棠之後，秦昊在餐桌上攤開筆記型電腦，花了一個小時把常志遠的受賄證據整理成文件。銀行流水截圖。雲鼎軒的監控影像。周建國家門口的照片。常志遠老婆轉給周建國的十五萬轉帳記錄——全部編好序號，打包發給沈幼楚。
九點四十五分，房久明來了訊息。
【王成海拍到了。他趁他爸出門買早點的時候撬了保險櫃。】
秦昊的手頓了一下。
【發過來。】
手機上陸續彈出七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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