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棠愣了兩秒。
「……真的？」
「真的。」
林初棠沒出聲。過了十幾秒，秦昊感到她的手，捏了一下他的手指，力氣不大。
「那你給我好好睡。明天什麼也不許幹。」
「行。」
天矇矇亮時，秦昊才真正睡著。
早上八點，陽光從窗簾縫隙裡照進來。
秦昊醒來，身邊是空的。廚房裡傳來水燒開的輕響。
他披了件外套走出去。
林初棠在煮粥，灶臺上切了兩碟小鹹菜。
「醒了？洗臉去。」
秦昊洗漱完，坐到餐桌邊，林初棠把粥端了過來。
兩人安安靜靜地吃著早飯。
秦昊吃到一半，手機響了。他看了林初棠一眼。
林初棠抬起筷子，指了指手機。
「看吧。你忍著不看，臉上都寫著呢。」
秦昊拿過手機。
江清淺。
【老闆，蔣文昭的筆記型電腦解鎖了。裡面有三年來他與天煞盟。恆陽控股。以及一個代號『北屏』的境外帳戶之間的全部通訊記錄和轉帳記錄。沈處長說，資料量遠超預期，涉案人員可能超過二十人，軍方正在整理。另外——電腦裡有一封未發出的郵件，收件人是蘇文彬。附件是方銳辰辦公室那兩份檔案的掃描件。】
秦昊把這條訊息看了兩遍。
蔣文昭偷走檔案後，本打算立刻把掃描件發給蘇文彬。
但他還沒來得及點下發送，人就被抓了。
如果這封郵件發了出去——蘇文彬手握軍方密級檔案的掃描件，可以用來要挾，可以用來交易，可以扔給任何一個想搞秦昊的人，當做一顆炸彈。
就差一步。
秦昊放下手機，喝完最後半碗粥。
林初棠在對面看著他。
「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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