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畏懼,王山河站在原地,同樣注視著楚玄。
在他看來,楚玄不敢拿他怎麼樣。
這時楚玄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看著王山河,淡淡地說道:
“這次特訓是個人的,不是集體,我想做什麼,那是我的自由,你說對嗎!”
王山河很想否認,可事實就是如此,他根本無法否認。
他只能以沉默應對。
“很好,既然是個人的特訓,那就跟我們背後的勢力無關,對嗎?”
楚玄再問。
“可我們來自同一個勢力,這是無可否認的!”
王山河知道楚玄的意思,對方這是要將他的底褲扒下來。
便立刻強詞奪理地反駁。
“不錯,我們是來自同一個勢力,可你算老幾,憑什麼管我,你是酒館欽定的管理員嗎?”
楚玄盯著王山河,嘴角泛起一絲嘲諷:“你想當我們的領頭人的心情我理解,可你得讓大家心服口服,才行!”
“我沒有!”
王山河立刻否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他想當領頭人,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酒館的隊伍中,強者如雲,他的實力,最多算是中等。
他若想當領頭人,估計沒有多少人會服他,這一點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幹嘛否認啊,你動不動大局,動不動酒館的顏面,這些不都是酒館領頭人該操心的事情嗎?”
楚玄冷笑一聲,說道:“你不想當領頭人,可幹嘛總操領頭人的心啊!”
“你,你欺人太甚......”
感受著眾人異樣的目光,王山河整個人都瘋了,楚玄這是直接撕下了他的臉皮,狠狠踩在地上。
“這樣吧,我挑戰你,只要你打贏我,以後不管別人服不服,但本座肯定服你,如何?”
楚玄望著王山河,終於露出了獠牙!
“當然,如果你覺得沒有把握勝過本座的話,可以直接認輸,本座不介意。
但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以後,請你閉上嘴巴,見到本座繞道走,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