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碑人動的手?”
“不知道。”王奇搖頭道:“嚴貴全,九江王都盯著楚那小子,這還真不好說。”
王奇語氣平靜看向雷蟒說道:“雷兄,現在不能再派人進去了。”
雷蟒沒有回答。
他當然知道不能再派人。
可雷山的死,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讓他難以嚥下這口氣。
“楚玄總有出關的時候。只要他離開碑林,我們就有機會。”
王奇看出雷蟒眼裡不服,便上前勸道。沒辦法,如果雷蟒這個時候衝動去碑林殺楚玄,那是白白送死,根本碰不到楚玄,如果雷蟒死了,他借刀殺人的計劃,將會徹底報廢。
雷蟒似乎被王奇說動了,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眼底的殺意,漸漸暗淡了。
見此,王奇眼中閃過一縷寒芒,壓低聲音說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或許,能逼那小子提前出關!”
“哦,什麼辦法?”雷眸眯起了起眼睛。
“據我所知,那小子很講義氣,如果果從他身邊的人下手的話,也許可行!”王奇笑道
雷眸眼睛一亮,笑說道:“不錯,據我們調查,那小子似乎與蒙石、王悍、劉星等人關係很好,如果找機會抓到他們,看他還能坐得住!”
此刻,城主府,書房內。
嚴貴全坐在書案後,手裡端著茶杯。
面前的虛空中,浮現出碑林內的景象。
“守碑人出手了。”嚴貴全看著畫面淡淡說道。
“不錯,是他出的手!”九江王坐在對面,看著影片裡的景象,點了點頭。
“那小子倒是有面子,竟能讓那個老傢伙為他護道。”
“是啊,那小子可比我們這些老傢伙,有面子!”
九江王放下茶杯笑道:“還有那塊殘碑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一個能參悟它的人,守碑人自然不會讓任何人打擾。”
嚴貴全沉吟片刻。
“你覺得楚玄能成功嗎?”
“不知道。”
九江王搖了搖頭道:“空間之道最難領悟,而且殘碑又殘缺不全。他能走到這一步,已實屬不易,到底能走多遠,誰都說不準。”
嚴貴全搖了搖頭,他也明白,這個道理。
“城主,雷蟒做事一向沒有分寸,楚玄有守碑人守護,他無法下手,可萬一他們對蒙石等人出手,此事可不得不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