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好不過,我也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和你談談呢。」冷世虎說著話,拍了拍白宣的肩膀,然後便拉著白宣走到外間,又下令讓人取來美酒佳餚道,「能喝酒吧。」
「能喝一些。」白宣謙虛道。
「那可不行,酒是英雄膽,不喝酒怎麼算英雄?尤其是你未來可是要統率三十萬鎮北軍的,若是不會喝酒,難免被人小瞧了去。這酒量得練,要做到海量。來,我們喝一碗。」冷世虎說著話,拿起一酒罈,將酒罈傾斜,酒水倒在兩個海碗裡。
冷世虎拿起一碗酒來,一飲而盡。然後將另一碗酒放在白宣面前。
白宣眉頭微挑,光喝酒,傷身啊,不過他並沒有勸阻,畢竟客隨主便嘛,而且據他猜測,冷世虎的意圖應該是想要將他灌醉,讓他酒後吐真言,他自然不好反駁,而且這對他來說未必是壞事。
所以,白宣取來一碗酒,一口飲下,然後臉上浮現出幾分不自然的紅暈。
「好,這才是我北境男兒。滿上。」
冷世虎大喜,又舉起酒罈,將酒滿上。
「冷叔要訓練世安,那是世安的幸運,我來倒酒吧。」白宣笑著接過酒罈,給他和冷世虎滿上道。
看著白宣的反應,冷世虎眼神之中浮現出一絲滿意之色,又客套了兩句,道:「世安,你來我府中是為了什麼啊?」
「實不相瞞,我此番乃是為了冷姑娘的事情而來。」白宣道。
「清寒?」
聽到白宣的話,冷世虎眼中一道精光一閃而逝,道,「是為了那丫頭在靈堂上做的混帳事吧,回來之後,我就嚴加管教,將她關在閣樓,讓她靜思己過。」
「不,冷叔,冷姑娘重情重義,當為女子楷模,只當賞,不當罰。」白宣道。
「這還不當罰?難不成你小子還真想讓我閨女大好年華的,去守寡,爭那狗屁的貞節牌坊?」冷世虎聞言,面色頓時一變。
他姑娘大好年華,就算不嫁進王府,也不能守寡啊。
嫁進鎮北王府,成為未來鎮北王妃最好,若是不成,那也重新安排。
白宣要是敢說讓他女兒守寡,他真敢翻臉。
「當然不是,實不相瞞,侄兒前來,是求娶冷姑娘的。」白宣道。
「嗯?」
冷世虎聞言,面色又是一變,看著白宣道,「你與我女兒只見過一面,便要求婚?」
「沒錯,我等世家子弟的婚姻,大多不能自己做主,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做選擇,實不相瞞,在回來的路上,我舅父便讓曾口頭約定要嫁給鎮瀾兄長做側妃的表妹段拂雪跟在我身邊,有意無意地撮合我和拂雪表妹,我雖不願,但礙於段家,也只能接觸。直到我看到了冷姑娘。」白宣說到這裡,眼神陡然明亮了起來,彷彿在散發光芒。
「當時我在靈前,第一眼看到冷姑娘時,她一身白衣,宛若天仙下凡,翩若驚鴻,宛如游龍,清冷聖潔如雪山寒蓮,又似月宮仙子下凡,從前我素來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直到遇到了她,我相信了這世間或許真的有一見鍾情。
「當冷姑娘到來的時候,我的心跳便不由我自己做主了。而當她要入我王府,為二哥守節的時候,我的心跳得更快了,世間竟有如此痴情的女子,雖然不道德,但實話實說,我當時可恥地愛上了冷姑娘,我想若是有朝一日我死了,冷姑娘也會這般愛我吧,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白宣說到最後,眼中適時地露出期待嚮往的神情。
冷世虎愣了愣,這是錯有錯著了?
還真讓這小子愛上了清寒。
「若是錯過了這一次,我覺得此生怕是難以再遇到一個令我心動的人,所以我想求娶冷姑娘。」白宣面色真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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