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示意的位置是符合待客定式的。
聞錚鐸在孔召豐身邊落座,穆扶奚跟在後面。
孔婧圓沒等招呼,直接拉開了穆扶奚旁邊的椅子坐下,興高采烈地說:“小穆,我跟你坐。”
看樣子是隻要避開了聞錚鐸和孔召豐,怎麼坐都行,自行在聞錚鐸和自己中間隔了個穆扶奚。
魯敏意作為妻子總是要坐在孔召豐身側的,她坐在了孔召豐的另一側。
由於是圓桌,她另一邊是孔婧圓。
一個八仙桌只坐了五個人,人與人之間隔得遠也不算稀奇。
但有心的話會發現魯敏意在坐下時又與孔召豐隔得遠了點,不知是為了近距離關照小姑子,還是夫妻倆近來的關係並不和諧。
“先生,這是消過毒的熱毛巾。”
餐前,孔家的保姆上前侍奉,遞上了毛巾讓擦手。
輪到穆扶奚時,他稍微楞了一下。
上一次類似的經歷,還是他在滇南飛往冀安的飛機上空姐給他發放機票裡包含的飛機餐時。
他也沒怔多久,下意識說了聲“謝謝”。
餐具都已被端端正正擺放在眼前,穆扶奚第一次在外面吃飯不用拆塑封的薄膜,也不用燙碗,學著孔婧圓的樣子做餐前的洗漱。
魯敏意對小姑子的態度明顯比對客人更隨意些,摸著她的頭嗔怪道:“頭上傷還沒好全,到處亂跑。”
說著,卻拿起公筷,先給孔婧圓夾了一塊清蒸東星斑的魚腹肉,然後才依次示意聞錚鐸和穆扶奚,“都是家常菜,別客氣。”
穆扶奚覺得魯敏意才是客氣。
桌上的菜品山珍海味樣樣齊全,擺盤精緻。
這麼大的圓桌居然沒有轉盤,但每個人身側都站著一個幫忙佈菜的保姆。
年輕保姆對他笑得溫柔友善,服務得細緻入微。
活了這許多年,他第一次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奉為座上賓,頓時如坐針氈。
孔召豐話不多,偶爾與聞錚鐸談及國家政策,發言都很謹慎。
孔婧圓試圖插話問之前談話的內容,被孔召豐一個眼神制止,只好悶頭吃飯,偶爾用胳膊肘輕輕碰一下穆扶奚,小聲給他推薦自己愛吃的菜。
穆扶奚確實沒吃過製作工序這麼精細的菜餚。
其他人倒沒他這麼拘束,彷彿再奢華的宴席也只是解決溫飽的一環。
用餐氛圍一直很融洽,直到傭人輕手輕腳地進來,低聲在魯敏意耳邊說了句什麼。
魯敏意當即放下湯匙,臉色冷了下來,用餐巾輕按了下嘴角,看向孔召豐,陰陽怪氣道:“你的好助理來了,說有東西要給你。”
席間瞬間安靜下來。
”。吧來進他請“:說人傭對,苦挖的子妻會理不並,眉蹙了蹙召孔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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