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柏這一副“三好學生”的模樣，寧冰玄頓感有些欣慰，看來，安柏的“學徒”魔藥會消化的十分順利。
“我們首先要明確的，是關於這個非凡世界的兩條根本定律。”
“這兩條定律，構成了整個非凡世界運轉的鐵律，任何人都無法違背，甚至神明也不行。”寧冰玄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條，叫做‘非凡特性不滅定律’，也可以叫‘非凡特性守恆定律’。”
“不滅？守恆？”安柏歪了歪腦袋，有些疑惑。
“對，不滅。”寧冰玄耐心解釋道，“在我們的常識認知裡，物體的燃燒會化作灰燼，元素的釋放會消散在空氣中，化為地脈的一部分，但非凡特性不同。”
“從序列9到序列0，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非凡特性，其總量是完全固定且守恆的。它不會減少，更不會消失。它只會在不同的載體之間進行轉移。”
“比如，如果一個非凡者不幸戰死，或者因為失控而消亡，他體內的非凡特性並不會消失，而是會凝聚成以非凡特性為主的材料，或者與他身體上的某些部位或者物品結合，變化為一件具有神奇能力的非凡物品。”
“這就是為什麼博士可以透過不斷解剖那些死去的失控者，來回收那些材料的原因。”
“這也是非凡世界殘酷的根源——想要變強，往往意味著要從別人的屍體上奪取特性。”
安柏聽得心中微微一寒，有些沉重地瞭然了。
“而緊接著的第二條，則是與它相輔相成的‘非凡特性聚合定律’。”寧冰玄的神情更加嚴峻，“簡單來說，就是‘同類相吸’。”
“高序列的非凡特性會自發地吸引同序列的其他非凡特性，同一途徑的非凡者之間，甚至是相鄰途徑的非凡者之間，會因為這種本能的吸引力，在命運的安排下莫名其妙地相遇、產生交集，或者是爆發衝突。”
寧冰玄看著安柏無名指上的戒指，輕聲嘆道：“安柏，你現在是‘學徒’，而我是‘占卜家’。我們這兩條途徑是相鄰途徑，因此，己經是序列4的我就能夠微微感受到你我之間的那種微弱的吸引力。”
“但更危險的是，由於這種聚合定律的存在，你在未來的日子裡，會更容易遇到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擁有‘偷盜者’、‘學徒’和‘占卜家’途徑特性的敵人。目前來看，這以博士的手下為主，但不排除會有其他勢力掌握了非凡力量的可能。”
安柏深吸了一口氣，她終於明白寧冰玄為何會如此嚴肅了。踏上這條路，就等於在自己身上裝了一個無形的引力源，隨時隨地都會將危險吸引過來。
“害怕嗎？”寧冰玄輕聲問。
安柏搖了搖頭，琥珀色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有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既然危險註定會來，那我就更要努力變強，在它們找到我之前，先把它們解決掉！而且，我也可以幫你一起分擔這些潛在的敵人。”
寧冰玄讚賞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微笑道：“有這個志氣很好。而想要安全、快速地變強，避免被魔藥中的瘋狂所吞噬，你就必須掌握分外核心的非凡技巧——‘扮演法’。”
“這是隻有我能給你的，安全的保障。”
“扮演法？”安柏眨了眨眼睛，這個詞語聽起來十分新奇，“是要我去演戲嗎？”
“可以這麼理解，但又不完全一樣。”寧冰玄耐心地解釋道，“很多人在服下魔藥成為非凡者後，為了對抗腦海中的瘋狂，往往選擇用意志去強行死撐、去硬抗。”
“這種方法效率極低，而且隨著序列的提高，失敗的機率會成倍增加——雖然這樣的人大機率在晉升時就會失控，最終只會淪為失控的怪物。”
“博士目前就是用人命在做這種愚蠢的硬抗，但以他的聰明才智，不排除他摸索出‘扮演法’的可能。”
“而正確的做法，是去‘扮演’。你要明白，你服下的不僅僅是藥水，更是一份關於職業的概念。”
“你不是在依靠身體去融合它、掌握它，而是要讓自己的行為、思維、甚至是生活方式，去主動契合這個序列的名稱。”
寧冰玄指了指安柏，微笑道：“你現在的序列是‘學徒’。那麼，你就需要去思考，一個真正的‘學徒’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學徒……”安柏單手託著下巴，思索了片刻，“應該是充滿好奇心，渴望學習新的知識，並且在老師的指導下不斷摸索、探索未知的吧？”
“非常準確。”寧冰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學徒的核心，在於對世界的好奇、對未知的探索、以及對知識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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