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寧冰玄斷後,將那些試圖追擊的魔物紛紛變成了自己的“秘偶”。
在確認熒和夜蘭等人帶著魈安全穿過通道後,他才優雅地轉身,身形在一陣光影扭曲中消失不見。
伴隨著通道的閉合,深淵魔物的怒吼被徹底隔絕在另一個維度。
眾人摔落在一片寬敞且相對平靜的巖洞中。
這裡沒有那麼多濃重的瘴氣,空間的錯亂感也輕微了許多。
煙緋和久岐忍立刻上前幫忙,將魈平放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上。
熒拿出了在旅途中收集的各種恢復藥劑,小心翼翼地餵給魈。
寧冰玄站在一旁,看著面色慘白、眉頭緊鎖的降魔大聖,將手中那根“雷鳴餘音”手杖插在營地的入口處。
手杖上散發出的神性雷光,與他本身就有的“隱秘”能力結合,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隔離結界,將外界那試圖再次滲透進來的惡意窺探徹底隔絕。
“我己經佈置了結界,那些心魔幻境暫時無法影響到這裡。我們就在這裡建立一個臨時營地,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寧冰玄壓了壓帽簷,回想起鍾離在茶桌上的託付,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這位固執的夜叉,終究還是被他強行從自我毀滅的深淵裡拉了回來。
而接下來,只要等魈甦醒,他們就能集中全部的精力,去尋找那個隱藏在空間最深處的太威儀盤,徹底揭開五百年前的真相。
在熒和派蒙的悉心照料下,昏迷的魈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那一向清冷的金色眼眸中,此刻還殘留著幾分從深淵邊緣被強行拽回的恍惚。
當他看清周圍的環境,以及站在不遠處、正低頭擦拭著手杖的寧冰玄時,他強撐著坐起身,深吸了一口氣。
“是你……擋下了那致命的一擊,並且平息了我的業障。”
魈的聲音依舊沙啞,但他十分清楚,在那種空間錯亂、心魔肆虐的絕境中,能夠將他救出的,也只有眼前這位“詭秘之魔神”了。
寧冰玄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身,將那頂純黑的“偷盜禮帽”戴回頭上,語氣平靜地說道:“降魔大聖不必言謝。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罷了。”
“那位在璃月港喝茶的客卿,可不希望大名鼎鼎的降魔大聖在這種陰暗的角落裡,以那種毫無意義的方式迎來謝幕。”
聽到“喝茶的客卿”幾個字,魈的瞳孔微微一震,他立刻明白了寧冰玄話語背後的含義。
帝君沒有忘記他,這份暗中的關懷,讓這位孤傲的夜叉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
“我的身體己經無礙。”魈站起身,握緊了身旁的和璞鳶,目光再次投向營地外的黑暗,“但我能感覺到,浮舍大哥的氣息,就在這片空間的最深處。”
“我必須去找到他,哪怕……找到的只是一個可悲的答案。”
“這正是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夜蘭也走上前來,手中握著那把散發著幽藍光芒的長弓。
她看著深邃的通道,眼神中透著一股決絕,“我的先祖伯陽,當年也消失在了這裡。既然退路己封,那我們就去這片深淵的盡頭,看看五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眾人重整旗鼓,在寧冰玄的帶領下,再次踏入了那片錯亂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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