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然的一時出神，給了李翰宇可乘之機。
他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想通了？”
又笑道，“想通了就行，只要你乖乖的......”
話還沒說完，沈意然就用盡全身力氣甩開了他的手。
彷彿他是什麼髒東西，是垃圾。
她的態度刺激了李翰宇，李翰宇氣急敗壞又要抓她手腕時，一道低磁冷淡的聲音響起。
“李少。”
李翰宇聞聲望去，當看清來人，臉上立馬露出討好的笑容，“璟總。”
璟焱慢條斯理走近，又看向沈意然，招呼她，“沈二小姐。”
李翰宇見狀，詫異出聲，“璟總，你們認識？”
璟焱沒說認識，也沒說不認識，只是意有所指地問，“李少看起來似乎跟沈二小姐很熟？”
李翰宇知道他是看見了兩人之間的拉扯。
不想丟了面子，便隨口道，“她啊，是家裡給介紹的相親物件。”
話落，空氣有針落可聞般的安靜。
片刻，璟焱低低重複了一句，“相親物件？”
他垂眸看向自始至終都安靜的女孩。
沈意然默了默，終於抬眸回望他。
她眼中一片薄紅，眼底噙著濃濃的委屈，還藏著一些隱隱的憤怒，交織在一起匯成複雜的情緒。
璟焱只覺得這一瞬間，他的心被揪緊了。
剛剛見到的拉扯，和聽見相親物件的悶堵被另一種感受取代。
沈意然看著他說話時嗓音有些啞，帶著還未散去的冷意，“你們聊，我先回去了。”
她的背影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轉角。
璟焱拿了一根菸，咬在唇間點燃，深吸了一口。
煙霧瀰漫開，卻怎麼也撫不平心中的躁。
他第一次見這樣的沈意然。
她離開前那一眼太過複雜。
璟焱眉宇不自覺輕蹙，看向一旁露著巴結神色的李翰宇，似無意間問道，“怎麼回事？”
李翰宇從剛剛的所見判斷兩人並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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