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然心跳有一瞬間的靜止，只一瞬，而後在深夜中更熾熱的跳動。
她走回床邊，沒帶任何思考地快速拿起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嘟”聲在夜裡格外磨人神經。
只是幾秒的等候，那端便接通了。
“喂？”
嗓音是低低的磁暗，透著夜色下的倦啞。
空氣有片刻凝滯。
璟焱安靜等著她。
半晌，沈意然才開口，聲音輕的不像話，“我看見你了。”
那邊響起一記低笑，輕緩撩人，“還沒睡著？”
在夜裡，就這麼不知不覺撫平了她的不安。
沈意然“嗯”了聲。
璟焱又問，“失眠了？”
她如實道，“嗯，有點睡不著。”
那端有片刻沉默。
幾秒後，璟焱低笑了聲，“好學生，公平點唄。”
“什麼？”沈意然不解。
“你都看過我了，是不是也該讓我見見你？”
“......”
幾分鐘後，沈意然輕手輕腳溜出了沈宅。
這個點，傭人們都睡了，她出來的異常順利。
身上的睡衣沒有換，只在外邊披了件外套。
髮絲軟軟垂下，未施粉黛，看起來綿軟乖巧，讓人一顆心莫名安定下來。
璟焱看她兩秒，說了句，“上車。”
沈意然眼睫眨了眨，沒拒絕他。
上車後，璟焱又將車窗玻璃升起，問她，“冷不冷？”
入了秋，最近夜裡越來越涼了。
沈意然看著他，夜色下的眼睛晶亮，搖了搖頭，“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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