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溼痕砸在虎口位置，璟焱只覺得連帶著心口都被燙了一片。
他眼神肉眼可見的慌了瞬，指腹輕輕蹭過晶瑩的眼淚，聲音很輕，“不哭了，不想說就不說了。”
溫柔神色與剛剛態度強勢讓她說話的人天差地別。
沈意然看著他，眼淚還在滑落。
璟焱默了瞬，小心翼翼把她擁進懷裡，這下眼淚徹底燙在了胸口位置。
灼熱貼膚，心被寸寸揪緊。
他手掌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拍著她的脊背，溫柔至極。
許是安撫起了作用。
片刻後，他聽見懷裡的女孩聲音悶悶地說，“你也會對別人這樣嗎？”
璟焱鬆開她，“什麼？”
沈意然知道他聽清了，她眼睫還掛著淚珠，目光卻異常清亮，“我也是她們其中一個嗎？”
璟焱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平時浪慣了，但並不是來者不拒，而是都會輕飄飄打發走。
有些無奈地笑了聲，低聲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她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以前也沒有。”
沈意然直視他，一臉認真，“可是我看見她蹭你小腿了。”
璟焱唇角輕勾了下，問，“那你沒見我躲開了嗎？”
“沒有。”
回答的很乾脆。
似在控訴他不講夫德。
璟焱又氣又想笑。
剛剛在桌下，他確實沒注意到，也沒有防備，是他的問題。
片刻，他唇角勾著輕哄的溫柔笑意，“好，我道歉，沒有及時躲開是我的錯。”
“下次一定不會了。”
沈意然倒是沒想到他認錯態度這麼誠懇。
盯著他的眼睛，辨別話裡的真假。
璟焱忽而俯身湊近，直視她雙眼，極輕地笑了聲，“沈意然。”
沈意然眼睫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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