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網……”黃金面具殺手終於開口,聲音沙啞,“這名字聽都沒聽過。能悄無聲息端了狼衛,怕是比我們煙雨樓還狠。”
屋內頓時安靜下來。
有人皺著眉頭琢磨,有人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匕首。
做殺手這行,最怕遇到摸不清底細的對手。
“會不會是哪個大勢力養的暗樁?”一個年輕殺手怯生生地問,“我們接任務時,也得小心別撞了他們的線。”
“哼,同行是冤家。”另一個殺手冷笑,“要是擋了我們財路,管他什麼羅網鐵網,照殺不誤!”
黃金面具殺手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都別瞎猜了。上頭吩咐下來,先摸清羅網的底細。記住,沒有命令,誰都不許輕舉妄動。”
他掃視一圈,面具下的目光像刀子:“煙雨樓能活到現在,靠的不是衝動,是小心。”
忽然,密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帶著紅楓堂專屬暗紋披風的殺手疾步而入。
“大人!剛接到暗樁傳信,有人下了生死令——暗殺秦王蘇雲!”
室內驟然死寂。
戴著黃金面具的殺手緩緩起身,“再說一遍?”
“是!秦王明日離京前往西涼郡,僱主出價一萬兩黃金!”
紅楓堂殺手從懷中拿出密函,“這是定金三成,黃金己存入城西萬盛錢莊。”
黃金面具下傳來低沉的冷笑:“不愧是皇室血脈,價比天高。”
紅楓堂殺手壓低聲音:“大人,這單……”
密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
“接單!傳令青竹堂即刻查探秦王車隊路線,赤焰堂準備火雷暗器。”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此等數十年難遇的肥單,必須接!”
眾人一聽,滿臉興奮,開始議論起來。
“一萬兩黃金!按規矩咱們能拿西成,這一單抵過去三年!”
“老子要在江南買座園子,僱十個廚子天天變著花樣做菜!”
“想得美!”旁邊戴青銅面具的殺手嗤笑一聲,“就你那賭鬼德性,怕是拿到錢就往賭場送。我可聽說上回你接完單子,不到半月就輸得底褲都不剩。”
“這次不一樣!”灰衣殺手急得跳腳,“秦王身邊能有多少護衛?咱們煙雨樓出手,還不是手到擒來!”
“哼,說得輕巧。”角落裡傳來冷笑,一名身材消瘦的殺手把玩著淬毒匕首,“秦王出行必定帶足精銳,你以為是殺街邊的小混混?”
“怕什麼!”另一個殺手吼道,“只要黃金到位,天王老子我都敢捅!”
“行了!”
黃金面具殺手重重一跺腳,密室內瞬間安靜下來,“現在不是分贓的時候。都給我記住,誰敢擅自行動壞了規矩,別說提成,命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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