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一名將領有些猶豫,放下酒碗道:“統領,話雖如此,可他畢竟是朝廷冊封的藩王,咱們不去迎接,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萬一他揪著這事做文章……”
“做文章?他敢!”陳三“啪”地把碗往桌上一墩,眼睛一瞪,“西涼城的兵權在老子手裡,他一個光桿王爺能奈我何?郡守馬有德見了老子都得客客氣氣,他算哪根蔥?”
“再說了,這西涼郡誰不知道,我說了算!”陳三得意地拍著胸脯,“手裡有兵,才是真大爺!他要是識相,乖乖待在王府裡享福,老子還能敬他三分;要是敢插手軍務,看老子怎麼收拾他!”
旁邊的將領們紛紛附和:
“統領說得對!一個空降的王爺,哪懂咱們西涼的規矩?”
“就是!咱們在這兒守了這麼多年,憑什麼聽他的?”
“依我看,他就是來養老的,軍務上的事,壓根插不上嘴!”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滿是不屑,壓根沒把秦王放在眼裡。
.......
軍營門口,稀稀拉拉站著幾個守城衛兵,有的靠著門框打盹,有的聚在一起閒聊,手裡的長槍斜斜地靠在牆上,散漫得很。
忽然,一陣密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震得地面都在發顫。幾個衛兵猛地抬頭,瞬間目瞪口呆。
只見一支騎兵如黑色洪流般快速衝來,鐵甲在陽光下閃著冷光,眨眼間就到了軍營門口。
“哐當!”
不等衛兵反應,玄甲鐵騎己經翻身下馬,乾脆利落地繳了他們的械。
幾個衛兵嚇得臉色慘白,大氣都不敢喘,手心裡全是汗。
眼前這支軍隊太他媽嚇人了。
全是重甲騎兵。
蘇雲騎在馬上,目光掃過嚇傻的衛兵,沉聲問道:“我是秦王蘇雲,陳三在哪裡?”
衛兵們這才回過神,連忙跪地行禮:“王……王爺,統領……統領在中軍大帳裡。”
“走。”蘇雲淡淡下令。
玄甲鐵騎立刻湧入軍營,秦銳士緊隨其後,迅速分散開來,控制住軍營,動作快如閃電。
營裡的城衛軍見狀,全都被嚇傻了,手裡的兵器握也不是,放也不是,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開玩笑,這要是敢有半分動作,那不就是找死嗎?對面可是清一色的重甲騎兵和精銳步兵,真打起來,他們這點人就是被屠殺的份。
蘇雲騎著馬,徑首走向中軍大帳。
大帳內,陳三正摟著侍女划拳,幾名將領也喝得面紅耳赤,嘴裡吹噓著自己的戰功,鬧鬨鬨一片。
“再來一碗!今兒個不醉不歸!”陳三把空碗往桌上一推,舌頭己經有些打卷。
就在這時,帳簾“嘩啦”一聲被撞開,一名衛兵連滾帶爬地衝進來:“大……大人!不好了!外面……外面來了好多軍隊!有騎兵有步兵,己經把軍營給控制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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