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這位年輕的主帥並不算了解,只知道是秦王親自提拔的將領。
在他看來,遼城作為州城,守軍少說也有兩萬,城防堅固,糧草充足。
三千騎兵孤軍深入,一旦被敵軍察覺,依託城池固守,或是切斷退路,那便是插翅難飛。
“末將知道將軍善用奇兵,可這遼城畢竟是州府重地,敵軍防備定然森嚴。”
“若是稍有差池,不僅先鋒軍危在旦夕,後續大軍的部署也會被打亂啊。”
他望著霍去病,眼中滿是擔憂。
這般孤注一擲的打法,實在太險了,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霍去病抬眼看向副將,見他眉宇間滿是憂慮,嘴角反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
“你擔心的,本將豈能不知?”
他起身走到地圖前,指尖重重點在遼城周邊的要道上。
“遼城守軍是多,可他們分散在西門和周邊據點,真正能立刻調動的精銳不足三千。
而且據探報,遼州刺史是個貪生怕死之輩,此刻說不定還在府中飲酒作樂,根本想不到我軍會來得這麼快。”
“兵貴神速,就是要鑽這個空子。
敵軍反應過來時,我們要麼己經破城,要麼己佔據城門要道,等後續大軍趕到,便是甕中捉鱉。”
副將仍有些遲疑:“可萬一……”
“沒有萬一。”霍去病打斷他,“戰場之上,哪有萬全之策?
若是事事求穩,反倒會錯失戰機。
本將的騎兵,不是用來慢慢攻城的,是用來撕開缺口的。”
“放心,我自有分寸。你按計劃帶領步兵跟進,保持聯絡即可。”
副將看著霍去病眼中的篤定,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罷了,霍將軍既然敢這麼安排,必有底氣。
“末將明白了,這就去安排先鋒軍的糧草與戰馬。”
霍去病點頭:“去吧,三更時分,準時出發。”
另一邊,遼城刺史府內,燈火通明,觥籌交錯。
刺史朱志端著酒杯,與總兵陳述及一眾將領官員圍坐一堂,酒過三巡,話題自然而然地落到了秦王出兵的事上。
“哼,那蘇雲佔了幽州還不滿足,竟真敢動我遼州的主意!”朱志喝得面紅耳赤,語氣帶著幾分不屑,“真當我遼州是軟柿子不成?”
陳述放下酒杯,說道:“早在他佔幽州時,我等便料到有這麼一天,早己加強了各城防禦。
三座郡城都臨時徵召了壯丁,每座城的守衛力量足有兩萬,雖說大多是沒經過正經訓練的民兵,但守城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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