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前火把搖曳。
李大統領身著紫金鎖子甲,大步而來,腰間鎏金錯銀的佩刀還在叮噹作響。
正巧武義率著皇城司後續人馬趕到。
兩隊人馬在宮門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武大人深夜興師動眾,這是要演哪出?”李大統領雙手抱胸,冷笑一聲,“皇宮守衛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逆賊插翅也難飛進來。護駕之事,就不勞煩皇城司費心了。”
武義翻身下馬,“李統領,皇城司掌天下緝兇之責,難道你信不過本官?黑蓮教蟄伏己久,此番若是得手……”
“信得過,信得過。”李大統領擺擺手,眼神卻透著不屑,“只是武大人帶這麼多人闖宮,萬一驚擾聖駕,這責任誰來擔?”
武義臉色鐵青,猛地轉身走向張虎,壓低聲音道:“你確定訊息無誤?這可不是兒戲!”
張虎肯定道:“千真萬確!剛傳來的密報,黑蓮教戍時準時動手,還有內應接應!”
“屬下願以性命擔保!”
“好!”
“本官信你!”
他轉頭怒視李大統領,“李大人若執意阻攔,今晚聖駕有失,你我皆為千古罪人!”
李統領望著武義凝重的表情,感覺不像是假的。
武義身為皇帝心腹,若不是確有情報,怎敢在深夜冒此大險?
若真因阻攔延誤時機,自己怕是比誰都要先掉腦袋。
“罷了!”李統領猛地揮袖,“武大人既如此篤定,本官便信你一回!但醜話說在前頭,你只准帶十人入宮!其餘人由我調撥兩隊禁軍協助!”
他眯起眼——若訊息有誤,罪責全在皇城司;若真有刺客,自己也算及時補救。
武義抱拳行禮,轉頭對身後眾人喝道:“除張虎、張玲隨我入宮,其餘人即刻分散至朱雀大街、玄武門巷口!見可疑人物,一律扣押!”
隨著令下,皇城司眾人迅速行動起來。
夜色中,武義將佩劍又緊了緊,帶著張虎、張玲大步跨過宮門。
張虎壓低聲音:“大人,黑蓮教分兩隊,一隊奔東宮,一隊首取養心殿。”
武義握緊拳頭:“分開行動!張玲去護太子,我和你救陛下!”
張玲朝武義點點頭,帶著十名禁軍小跑向東宮方向。
這十名禁軍都是李統領臨時調撥的,雖然心裡還有些嘀咕,但看張玲一臉嚴肅,也不敢多問。
只是握緊手裡的長槍,跟著她在皇宮的小道上穿行。
武義這邊也沒耽擱,帶著張虎和另一隊禁軍,快步往養心殿趕。
大家腳步放得很輕,生怕弄出太大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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