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兵轉身快步走出帳篷。
帳篷裡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柏林皺著眉頭,陷入沉思。
秦軍好端端的,跑到大草原深處來幹啥?
難不成是活得不耐煩了?
西萬人馬就敢往這兒闖,他們是真不怕死,還是憋著什麼壞主意?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雖說西萬人看著不少,可在這茫茫大草原上,連個水窪子都算不上。
要是自己集結部落精銳,分分鐘就能把他們包了餃子。
可轉念一想,那秦王又不是傻子,平白無故不會送上門來。
難道說,後頭還藏著什麼伏兵?
或者是算準了自己會輕敵?
柏林撓了撓頭,在帳篷裡轉了好幾個圈,愣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這秦軍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總不能真的是來送人頭的吧?
“王爺,秦軍這個時候大張旗鼓的進入大草原,秦王腦殼有病吧!”一個滿臉絡腮鬍的長老大喝,“西萬人就敢往大草原闖,當蠻族是泥捏的?”
“可不是嘛!”
“就算他們裝備精良,可這大草原地廣人稀,咱們往深處一躲,他們連個鬼影都找不著,難不成還想餓死在這兒?”
“要我說,這秦王就是狂妄過頭!”
年輕些的長老冷笑一聲,“以為打贏了幾場仗,就敢來大草原撒野?咱們隨便派出數萬鐵騎,就能把他們踏成肉泥!”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唾沫星子亂飛,卻都想不明白秦軍的意圖。
有人說秦王是想立威,有人猜是探路先鋒,可越說越覺得不靠譜。
“都給本王住口!”
柏林突然暴喝一聲,聲如炸雷般在帳篷內炸開。
原本七嘴八舌的長老們嚇得一哆嗦,瞬間安靜下來。
他大步走到主位上,猛地坐下,抓起案上的酒碗,仰頭一飲而盡。
“都當秦軍是蠢貨?”
他抹了把嘴,目光掃過眾人,“西萬人敢大張旗鼓往草原腹地鑽,背後定有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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