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軍陣列中不斷有人中箭倒地,屍體橫七豎八,後續的蠻兵踩著同伴的血肉繼續衝鋒,卻在下一秒被新的箭雨吞噬。
戰鼓聲中,蠻兵如蟻群般源源不斷湧入戰場。
前排陷陣營士兵的刀刃捲了口,卻仍機械地揮刀、格擋、突刺。
秦軍盾牌組成的銅牆鐵壁紋絲不動。
忽有三名蠻兵從盾牆縫隙突入,寒光一閃,為首者的彎刀己至秦軍脖頸。
千鈞一髮之際,一名秦軍士兵橫刀掃過,將蠻兵頭顱斬落,餘勢未減的刀鋒又劈開另一名蠻兵的胸膛。
第三名蠻兵驚恐後退,卻被長矛貫穿咽喉,屍體還未倒下,就被後面的秦軍一腳踹飛。
兩翼的蠻騎兵見狀,頓時躁動起來。
隨著一聲號角,上萬名蠻騎兵高舉彎刀,向秦軍左翼發起衝鋒。
馬蹄聲如雷,揚起漫天塵土,眨眼間便衝到陣前。
秦銳士們早有準備,前排盾牌手迅速將盾牌斜舉成45度角,組成一道斜坡狀的鋼鐵屏障;長矛手半蹲在盾牌後方,長矛從盾牌間隙探出,如林如叢。
蠻騎兵的戰馬撞上盾牌,頓時人仰馬翻,慘叫聲西起。
盾牌手死死頂住衝擊力,雙腿深陷黃土;長矛手趁機將長矛刺入馬腹、騎兵咽喉,鮮血噴湧而出。
後方的弓弩手們則彎弓搭箭,箭矢如蝗蟲般撲向蠻騎兵。
蠻騎兵們揮舞彎刀格擋,卻擋不住如雨般的箭矢,不斷有人中箭落馬。
蠻騎兵將領見勢不妙,急令撤退。
蠻騎兵們撥轉馬頭,狼狽逃竄,身後留下上千具屍體和受傷的戰馬,在地上痛苦地掙扎哀鳴。
撤退的蠻騎兵並未遠離,而是在兩翼遊走,尋找著秦軍防線的薄弱點。
阿列克臉色陰沉,內心無比焦急。
秦軍大陣如同鋼鐵鑄就的怪物,盾牌組成的外牆泛著冷光,長矛如林,根本找不到一絲破綻。
“將軍!”副將勒馬靠近,“秦軍的箭沒完沒了,騎兵剛衝上去就被射成篩子,步兵連盾牆都摸不到!再這麼耗下去,前軍撐不了半個時辰!”
另一名將領開口:“這哪是在打仗,分明是在送死!秦軍的箭太邪門了,箭雨一輪接一輪,士兵們的盾牌根本擋不住!照這樣下去,不等破陣,我們的兵力就要折損大半!”
阿列克咬著牙,望著不斷倒下的蠻兵,心中湧起熊熊怒火。
秦軍的防線穩如泰山,無論從哪個方向進攻,都無法突破。
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對手,箭矢彷彿取之不盡,陣型更是無懈可擊。
阿列克猛地拔出腰間彎刀,刀身映出他通紅的雙眼:“正面衝!只要撕開盾牆一個缺口,就能絞殺他們的弩手!今日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
“本將親率親兵打頭陣,誰敢後退,當場斬立決!
他狠狠踹向馬腹,戰馬嘶鳴著向前狂奔,身後的親兵們見狀,紛紛高呼著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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