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現在分兵兩處,陷入兩線作戰的困境,對咱們只會更不利。”
王天與劉百川聽完,紛紛躬身點頭。
“殿下英明,臣等遵旨!”
.........
朝會一結束。
蘇定便再也維持不住監國太子的端莊,大步流星地離開大殿,首奔東宮而去。
一路上,他腳步急促,臉色陰沉得嚇人,連跟在身後的侍從都不敢靠近半步。
剛踏入東宮正殿,蘇定內心壓抑的怒火瞬間爆發。
他猛地揮袖,將案几上的茶具掃落在地,又抬手推翻了旁邊的博古架,瓶瓶罐罐摔得粉碎,玉器碎片濺了一地。
殿內的宮女、侍衛見狀,嚇得臉色慘白,紛紛垂首站在角落,大氣都不敢喘,連眼神都不敢往蘇定身上瞟。
“都給本宮出去!”
蘇定猛地轉頭,雙目赤紅,對著眾人怒吼道。
宮女和侍衛們如蒙大赦,連忙躬身倒退著退出殿外,輕輕帶上了殿門。
殿門關上的瞬間,蘇定再也控制不住,對著空無一人的大殿歇斯底里地大吼。
“憑什麼!蘇雲那個廢物,憑什麼他能征服蠻族,還建立起這麼強大的秦軍!”
“本宮是大慶太子,本該是這天下最尊貴的人!可他蘇雲呢?不過是個叛臣,卻能屢立奇功,讓滿朝文武都議論他!憑什麼!憑什麼所有人都覺得他比本宮強!”
“我不甘心!”
他一腳踹在倒地的博古架上,聲音嘶啞,“他征服蠻族又如何?本宮絕不會讓他南下得逞!等父皇同意聯合大梁,定要讓他蘇雲和秦軍,死無葬身之地!”
蘇定扶著案几大口喘氣,胸口因劇烈起伏而微微顫抖。
他想起從前在皇宮,蘇雲總是沉默寡言,唯唯諾諾,就是一個十足的窩囊廢,可如今,對方卻成了手握重兵、征服蠻族的秦王,受北方西州百姓擁戴,連父皇提起時都帶著後悔。
這些榮耀,本該是屬於他這個太子的。
憑什麼蘇雲能輕易擁有強大的軍隊?
憑什麼蘇雲能立下平定百年邊患的奇功?
憑什麼所有人都在談論蘇雲的厲害,而他這個正牌太子,卻只能在朝堂上聽著大臣們議論對手,連做決定都要先稟報父皇?
嫉妒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住他的心,越收越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恨蘇雲的耀眼,恨自己的無能,更怕蘇雲真的南下,將他擁有的一切都奪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