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慶軍士兵踏入床弩三百步的範圍時,軍官一聲令下:“放!”
“嗡——!”
上百架連環床弩同時發射,數百支兩米多長的鐵製長矛如同黑色的閃電,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朝著慶軍衝鋒的佇列呼嘯而去。
床弩的打擊堪稱恐怖至極!
那長矛沉重而鋒利,以極強的動能撞上慶軍舉著的木盾,“咔嚓”聲不絕於耳。
厚重的盾牌如同紙糊一般被直接洞穿,長矛餘勢不減,繼續向前貫穿,往往連著洞穿四五個人才力道稍竭,將慶軍士兵穿成一串“糖葫蘆”。
衝在最前排的慶軍士兵還沒反應過來,便倒在血泊之中。
後面的慶軍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發軟,可衝鋒的腳步卻根本停不下來。
數萬大軍擠在一起發起衝鋒,前排若是敢停下,分分鐘就會被後面洶湧而來的人潮踩成肉泥,只能咬著牙,硬著頭皮往前衝。
當慶軍踏入兩百步範圍時,早已嚴陣以待的神弩營一萬士兵同時動手。
他們手中的超強弩射程遠、威力大,此刻齊齊對天拋射——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漫天烏雲,遮蔽了天空,帶著凌厲的氣勢俯衝而下,落在慶軍陣列之中。
“噗噗噗——!”
慶軍士兵一倒一大片,慘叫聲、哀嚎聲不絕於耳。
只有那些死死頂著盾牌計程車兵勉強能保住性命,但盾牌之上也瞬間插滿了箭矢。
一場衝鋒下來,慶軍還沒來得及與秦軍短兵相接,就已經損失了將近一萬多人。
秦軍的弓弩裝備簡直是降維打擊——射程遠、威力大、射速快。
慶軍在遠端打擊下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動挨打,士氣瞬間跌落到谷底,衝鋒的勢頭也變得遲緩起來,原本整齊的佇列變得散亂不堪。
陳玄望著慶軍在秦軍遠端打擊下如同割麥般倒下的慘狀,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秦軍的弓弩怎麼會這麼變態?
這哪裡是遠端打擊,這分明是單方面的屠殺!
他之前設想過秦軍遠端戰力強,卻從未想過會強到這種地步,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慶軍在這樣的火力面前,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身邊的將領們也都看呆了,臉上滿是震驚與徨恐,內心早已炸開了鍋,瘋狂吐槽起來:
“我的天!這遠端打擊也太變態了吧?咱們的弓弩跟人家比,簡直就是燒火棍!”
“那床弩也太嚇人了,兩米多長的長矛,怎麼有這麼大的力道?衝上去的將士們,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就成了糖葫蘆!”
“完了完了,這還怎麼打?還沒短兵相接就損失了一萬多人,再這麼下去,進攻計程車兵都要交代了!”
每個人的心頭都沉甸甸的,原本對百萬大軍的自信,在秦軍恐怖的遠端打擊下,正一點點崩塌。
一名副將湊到陳玄身邊急切地說道。
“大將軍!不能再讓將士們衝了!敵人的遠端打擊實在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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