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加強軍隊訓練,做好最壞的打算。
“記住,”趙志站起身來,目光如炬地看著眾人,“我們趙家的目標不是推翻朝廷,而是要在這個亂世中保全自己,並且獲得最大的利益。陳家想當老大,那要看我們答不答應!”
“願聽王爺號令!”眾人齊聲應道。
數日後
福州境內的內河上,晨光初現,薄霧繚繞。
浩浩蕩蕩的船隊沿著寬闊的河道緩緩前行,大大小小的船隻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
其中最大的是一艘巨大的龍船,通體髹金,雕樑畫棟,龍首高昂,在朝陽下閃閃發光,如同一條真正的金龍游弋在水面上。
緊隨其後的是數百艘官船,每一艘都裝飾華麗,旌旗飄揚。
再往後,是裝載著文武百官家眷的客船,以及運送糧草、軍械的漕船,整個船隊綿延數十里,場面壯觀至極。
經過十來天的趕路,朝廷南下的船隊終於抵達了福州境內。
兩岸的景色漸漸變得繁華起來,遠處的村莊炊煙裊裊,田野裡農夫正在勞作,偶爾還能看到一些商賈的貨船往來穿梭。
蘇定站在龍船的甲板上,身著明黃色龍袍,負手而立,目光眺望著江南的景色。
與北方大地的蒼茫潦闊不同,江南到處都是小橋流水、亭臺樓閣,綠意盎然,生機勃勃。
城市也修建得更加精緻華美,比北方的城池多了幾分婉約與富庶。
放眼望去,白牆黛瓦的民居錯落有致,河道縱橫交錯,船隻往來如織,一派繁華景象。
“自古以來,江南就是富庶之地啊。”蘇定心中感慨,難怪父皇當年那麼重視江南的稅收,這裡確實是朝廷財政的重要支柱。
丞相劉百川緩緩走到蘇定身邊,躬敬地行了一禮:“陛下,前方就是福州城了。據臣所知,福州已經開始修建行宮,預計一個月內就能完工,到時候陛下就能夠入住了。”
蘇定微微點頭,目光卻沒有離開兩岸的景色:“劉愛卿,你對南方的局勢怎麼看?”
劉百川嘆了口氣。
“陛下,臣說實話,臣心中很是不安。
畢竟南方地區與北方不同,世家大族抱團很嚴重,他們在地方上根深蒂固,勢力盤根錯節。
陳家和趙家作為南方最大的兩個勢力,一定會想方設法在新朝廷中獲取更多的權力。他們不會甘心只做臣子的。”
蘇定默默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對於陳家,他的心情很複雜——雖然是他母妃的孃家,曾經全力支援他爭奪儲君之位,為他提供了大量的財力和人脈支援。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他已經是皇帝了,需要考慮的事情就更多了。
他並不傻,對於陳家的野心,他的內心也早有察覺。
這些年來,陳家在江南的勢力擴張得太快了,已經隱隱有了尾大不掉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