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秦銳士猛地挺矛,刺穿了一名叛軍士兵的胸膛,緊接著拔出腰間的環首刀,反手劈向右側,又一名叛軍的頭顱應聲落地。
鮮血噴了他滿臉,他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舔了舔嘴角的血漬,繼續揮刀斬殺。
後面衝上來的叛軍看到這一幕,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下。
他們看著那些渾身是血、如同修羅般的秦銳士,心中的勇氣瞬間被澆滅,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再也不敢向前半步。
“這……這根本就是在送死啊!”一名年輕的叛軍士兵渾身發抖,手中的刀都快握不住了,臉上滿是絕望,“我不要送死!我要回家!”
他的話還沒說完,身後一名叛軍將領就提著長刀衝了上來,眼中滿是狠厲。
“懦夫!敢臨陣退縮,死!”
長刀一揮,寒光閃過,那名士兵的頭顱瞬間滾落在地,鮮血噴湧而出,濺了旁邊幾名士兵一身。
“都給我衝!誰再敢後退,他就是下場!”
將領提著滴血的長刀,對著猶豫不決的叛軍士兵怒吼,“拿下秦軍,每人賞白銀百兩!後退者,格殺勿論!”
旁邊的叛軍士兵看著地上滾動的頭顱,嚇得渾身哆嗦,臉上血色盡失。
他們看著前方如同惡魔般的秦銳士,又看著身後手持刀槍、眼神兇狠的將領,陷入了兩難的絕境。
“衝也死,不衝也死……”一名老兵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悲涼。
他原本是西山郡的農夫,被叛軍抓來充軍,沒想到剛上戰場就要面對如此恐怖的秦軍。
“殺啊!”將領見士兵們依舊不動,再次揮刀砍向一名士兵,“你們的家人都在西山郡,要是秦軍打進來,你們的家人也活不了!只能拼了!”
士兵們被將領的威脅和斬殺逼得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發出一聲絕望的吶喊,朝著秦銳士衝去。
可他們剛衝兩步,就被秦銳士的長矛刺穿身體,或者被環首刀砍倒在地。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叛軍士兵紛紛倒下。
一名叛軍士兵僥倖衝到秦銳士面前,他鼓起勇氣,揮舞著鏽跡斑斑的長刀砍向秦銳士的肩膀。
可長刀剛碰到鎧甲,就被彈開,秦銳士反手一刀,砍斷了他的手臂。
士兵發出淒厲的慘叫,捂著流血的傷口倒地,秦銳士上前一步,一腳將他踩死,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怪物!他們都是怪物!”一名叛軍士兵看著這一幕,徹底崩潰了,轉身就跑。
可他還沒跑兩步,就被身後的箭矢射中後背,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那是叛軍自己的弓箭手,專門射殺後退計程車兵。
谷底的場景如同人間煉獄,秦銳士們如同殺戮機器,每一次揮刀、每一次挺矛,都帶走一條人命。
山坡上,趙遠山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不斷下令。
“繼續衝!讓弓箭手往秦軍陣中射箭,不管不顧,都給我射!”
叛軍弓箭手接到命令,紛紛抬高箭頭,朝著谷底的秦軍方陣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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