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少年兵再也忍不住，哭出了聲。
他們的議論聲不大，卻在寂靜的大營中格外清晰，周圍計程車兵們聽到了，也只是默默低下頭，臉上滿是絕望。
那些老兵們經歷過無數次戰鬥，卻從未見過如此強悍的對手，秦軍的兇殘，早已讓他們膽寒。
有計程車兵靠在帳篷上，眼神空洞，手中的兵器無力地垂落在地；
有計程車兵則藉著微弱的火光，偷偷擦拭著傷口。
大梁都城內，皇宮的議事大殿燈火通明，卻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金榮面色陰沉地坐在龍椅上，下方分列著一眾軍中大將，個個垂頭喪氣，一言不發。
今日這一戰，徹底打碎了所有人的幻想，也讓他們放棄了在野外與秦軍作戰的打算。
五十萬前軍，十萬騎兵，在秦軍半數兵力的攻擊下，短短幾個時辰便潰不成軍。
這樣的戰果，讓每一位將領都感到心驚膽戰。
“諸位愛卿，今日一戰，你們也都看到了。”
“秦軍才只出了一半兵力，就把我們打得丟盔棄甲。若是他們全體壓上，我們剩下的一百多萬大軍，恐怕也不夠看。”
一名將領抬起頭，臉上滿是苦澀。
“陛下，秦軍太過強悍，其陌刀隊與騎兵更是天下無雙。
野外作戰，我們根本無法抵擋他們的衝擊，唯有藉助都城的防禦工事，堅守不出，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另一名將領附和道。
“是啊，陛下。都城城牆高大堅固，易守難攻。
我們可以緊閉城門，憑藉城牆抵禦秦軍的進攻，同時派遣小股部隊騷擾秦軍的補給線。
秦軍長途奔襲，補給必定困難，只要我們能堅守數月，拖垮他們的補給線，秦軍自會不戰而退。”
金榮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他何嘗不想與秦軍決一死戰，可今日的慘敗，讓他徹底認清了雙方的實力差距。
堅守都城，或許是目前唯一的選擇。
“好。”金榮緩緩點頭，沉聲道，“傳朕旨意，明日起，全軍退守都城，緊閉城門，加固防禦。
令工部即刻組織百姓，搬運石頭、滾木，準備守城器械；令戶部清點糧草，確保城內供應；令禁軍日夜巡邏，嚴防秦軍偷襲。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守住都城！”
“遵旨。”將領們齊聲領命。
他們都清楚，堅守都城不過是權宜之計，秦軍的戰鬥力如此強悍，都城能否守住，他們心中都沒有底。
畢竟，秦軍的兇殘已經讓不少將領膽寒，連野外作戰都不堪一擊，僅憑一座都城，又能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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