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屬官低聲詢問：“大人，餘下半數資本，仍有不少遊走在灰色邊緣，要不要繼續深挖？”
包拯放下名冊，淡淡搖頭。
“不必。”
他目光平靜，語氣沉穩。
“此次巡查，初衷不是殺光江南商賈。”
“若我執意深究，從嚴到底。”
“江南十郡商行近乎全部染灰，一查到底，大半都要入獄。”
“商鋪倒閉，工坊停工，貿易斷絕。”
“江南經濟會首接崩斷，得不償失。”
“我的目的，是震懾，不是毀滅。”
一句話，點明全盤心思。
殺雞儆猴，刮骨療毒。
不是一刀切斬盡殺絕。
片刻後，包拯親筆告示，昭告江南全境：
江南專項清查行動，到此結束。
命令下達那一刻。
江南剩下的一半資本家，集體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無數豪門大宅裡，緊繃多日的身子終於放鬆。
有人癱坐在椅子上，後背衣服早己被冷汗浸透。
“結束了……真的結束了。”
“我以為這一次要把我們全部連根拔起。”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
包拯下手，到底有多狠。
這短短半個月。
江南將近一半資本家被清算。
有錢莊被查封、有商行首接取締、有大族抄家破產。
不管身家大小、後臺軟硬。
只要踩了朝廷紅線：壟斷、行賄、壓榨、偷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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