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親愛的！”鳳晚晚目的達成，開心地在韓嬌嬌的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
“佔我便宜！”韓嬌嬌一臉嫌棄地擦了擦臉，“趕緊給我圓潤地走開！”
笑鬧過後，陽臺上的氣氛再次沉靜下來。
韓嬌嬌臉上的笑意斂去，神情變得嚴肅而冷冽。
“給你一個月時間。”她看著鳳晚晚，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如果你不能把鳳家徹底拿到手，那我就讓鳳家從帝都消失。”
鳳晚晚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她疑惑地看著韓嬌嬌，終於問出了憋在心裡很久的疑問：“嬌嬌，我總感覺，你對鳳家的惡意，不僅僅是因為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韓嬌嬌轉過頭，看向遠處城市的璀璨燈火，目光變得空洞而遙遠。
“你要是不來找我，或許鳳家現在已經不存在了。”她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著別人的故事，“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曾經有個姐姐。”
鳳晚晚心中一凜。
“她三年前死了。”韓嬌嬌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卻讓鳳晚晚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我查到，她的死，是鳳纖舞一手授意的。”
“怎麼可能？！”鳳晚晚失聲驚呼，“你姐姐怎麼會惹到她？再說，你們在州市，和帝都隔了那麼遠......”
“當年，鳳纖舞因為犯了錯，被你父親，也就是上一任鳳家家主，下放到州市的分公司歷練。”韓嬌嬌平靜地敘述著那段被塵封的血腥往事，“結果她死性不改，在當地看上了一個男生。很不巧，那個男生對我姐姐很有好感。於是，她就找人霸凌我姐，毀了她的臉，最後......讓人殺了她，偽裝成意外墜樓。”
“我處理完州市的事情，本來打算一回來就讓整個鳳家給她陪葬。結果，你找到了我。”韓嬌嬌收回目光，看向早已震驚得說不出話的鳳晚晚，“所以，我賣你個人情，讓你親手報仇。”
鳳晚晚恍然大悟，隨即而來的，是一種混雜著憤怒和後怕的複雜情緒。她喃喃道：“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那麼急著來找你了，直接讓你滅了鳳家，不是更省事。”
韓嬌嬌白了她一眼：“你不覺得，仇，還是自己親手報，才更有意思嗎？”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只會在你報完仇之後，決定該怎麼處理剩下的那些人。”
“所以，給他們留口氣。”
鳳晚晚看著她，忽然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她是要讓鳳家那些罪魁禍首，生不如死。
她舉起酒杯，對著韓嬌嬌鄭重地敬了一下：“果然，還得是你。”
韓嬌嬌瞭然地笑了笑，正要說話，眼神卻猛地一凝。
她突然出手，快如閃電，一把抓住了鳳晚晚剛剛端過酒杯的右手手腕。
“啊！”
鳳晚晚沒想到她會突然發難，只覺得傷處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彷彿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韓嬌嬌不理會她的驚呼，握住她的手臂猛地一扭，一按！
“咔噠”一聲輕響。
是骨頭復位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