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韓嬌嬌有些意外,“為什麼要出國?以你的智商,在哪裡學不一樣?”
“不一樣。”鳳晚晚搖了搖頭,眼神里帶著一絲嚮往,“在被他們找到之前,我就考上了T的人工智慧專業,只是被他們強行扣下了錄取通知書。現在,我想去把我遲到了的人生,重新讀回來。”
韓嬌嬌明白了。那不是逃避,而是奔赴。奔赴一個本該屬於她,卻被生生奪走的人生。
“好。”她不再多問,只是囑咐道,“國外不比國內,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絡我,或者讓小三。小五他們幫你。”
“放心吧,我自己可以的!”鳳晚晚笑得燦爛,“不過,鳳家那三口的入院申請,還真得麻煩我們嬌嬌大佬親筆簽字了!”
說完,她心情極好地拉著高新月,蹦蹦跳跳地朝前面一個賣面具的攤位跑去,把那對鳳凰盤兔燈提在手裡,像一隻終於掙脫牢籠的鳥兒。
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一直沉默的紀景淮走上前來,與韓嬌嬌並肩而立。
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她的未來裡,沒有慕青嗎?”
韓嬌嬌側頭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慕青幫她贏得了自由,卻從未嘗試去讀懂她的靈魂。他們最後如何,也是我給她的禮物。”
紀景淮聞言,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看著不遠處那對在燈火中嬉笑打鬧的女孩,又轉頭看著身邊這個紅衣如火,清冷如月的心上人。
讀懂她的靈魂......
說完,她拉起紀景淮的手,繼續往前走。
“走吧,大叔,我們繼續逛。”
紀景淮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感受著她掌心傳來的溫度,若有所思。
他知道,韓嬌嬌這番話,既是在評價鳳晚晚和慕青,也是在說給他聽。
這個小丫頭,遠比他想象的更通透,也更敏感。她看穿了他所有的佈局和算計,卻又沒有完全推開他。她在用她的方式,告訴他她要的是什麼,不要的是什麼。
是勢均力敵的尊重,是毫無保留的真誠,而不是以愛為名的掌控。
紀景淮反手握緊了她的手,這一次,力道不再是禁錮,而是十指緊扣的溫暖。
“嬌嬌。”
“嗯?”韓嬌嬌回頭。
紀景淮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他定定地看著她,眼眸裡映著窗外的萬家燈火,比星辰更亮。
“我心悅於你,不是春風一時的興起,而是磐石,無轉移。”
韓嬌嬌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她看著他那雙認真到可怕的眼睛,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沒有理會周圍的騷動,只是用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專注地。一寸寸地描摹著韓嬌嬌的眉眼。
他的目光灼熱。霸道。充滿了不加掩飾的佔有。
他沒有吻她,卻比任何親吻都更讓人心悸。
他薄唇輕啟,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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