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新月的臉色沉了下來:“顧總,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我們這小廟,可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來人正是帝都另一家高定品牌“霓裳”的老闆,顧承澤,出了名的笑面虎,最擅長挖牆腳和惡意競爭。
顧承澤沒理會高新月的嘲諷,徑直走到韓嬌嬌面前,遞上自己的名片,笑得自以為很迷人:“這位小姐看著面生,是‘羲和’新請的設計師?我是顧承澤。不知小姐芳名?”
韓嬌嬌沒接名片,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一直坐在沙發上沒出聲的紀景淮,此時緩緩站起了身。他比顧承澤高出大半個頭,只是一個簡單的起立動作,就帶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顧承澤這才注意到紀景淮,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紀......紀總?您怎麼會在這兒?”
紀景淮沒理他,而是走到韓嬌嬌身邊,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進自己懷裡。這個動作充滿了不容置喙的佔有意味。
顧承澤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當然知道紀景淮是誰,也知道這個男人在京城的地位。
但他看上的獵物,從沒有輕易放棄的道理。他強撐著笑,對韓嬌嬌說:“韓小姐是嗎?剛才我聽高老闆叫你嬌嬌。你這樣才華橫溢的天才,待在‘羲和’這種小作坊,實在是太可惜了。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霓裳’?我保證給你首席設計師的職位,年薪八位數,外加公司股份。”
他這番話,既是挖牆腳,也是在貶低“羲和”,更是對紀景淮的公然挑釁。
高新月氣得臉都白了。
韓嬌嬌的眼神也冷了下來,正要開口,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卻收緊了。
紀景淮將她更深地按進懷裡,目光冷冷地落在顧承澤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我的女人,在哪兒,做什麼,輪得到你來置喙?”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顧承澤臉上。
“你的......女人?”顧承澤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被紀景淮牢牢護在懷裡的韓嬌嬌。
“滾。”
紀景淮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吐出一個字。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物。
顧承澤被他那股駭人的氣勢嚇得心臟一縮,再也不敢多待,灰溜溜地帶著助理跑了。
他一走,工作室裡瞬間炸開了鍋。員工們交頭接耳,看著韓嬌嬌和紀景淮的眼神里,全是激動和八卦的火花。
“我的天!‘我的女人’!紀總也太霸氣了吧!”
“官宣了!這是當眾官宣了啊!”
高新月也湊過來,擠眉弄眼地撞了撞韓嬌嬌的肩膀:“可以啊嬌嬌小姐,不聲不響就把京城最頂級的鑽石王老五給收了!你這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韓嬌嬌被他們鬧得臉頰發燙,抬頭看向始作俑者。紀景淮正低頭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了剛才的冰冷,只剩下滿滿的。幾乎要溢位來的寵溺和溫柔。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後悔嗎?”
韓嬌嬌迎上他專注的目光,看著他眼底清晰的。只屬於自己的倒影,心中那最後一點點對於未來的不確定,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彎起眉眼,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
“不後悔。”她答得乾脆利落,“我韓嬌嬌看上的人,自然是最好的。他們羨慕還來不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