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韓嬌嬌驚訝地看著手腕上那串對自己來說有些寬大的佛珠,珠子溫潤,還帶著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和安神的檀香氣息。
“我的,給你。”紀景淮的聲音喑啞,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以後,它替我陪著你。”
韓嬌嬌的心猛地一顫,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四肢百骸。她看著他認真的神情,笑著點了點頭:“好。看來下次得給你重新做一串木質的,更有質感。”
這還沒完。
紀景淮又從懷裡拿出一個小錦袋,倒出兩塊一模一樣的。刻著雙喜圖樣的紫翡玉佩。他拿起其中一塊,穿上紅繩,親手為韓嬌嬌戴在脖子上,讓那溫潤的玉佩貼著她的肌膚。
“另一塊,你幫我戴。”他將剩下的那塊玉佩和紅繩遞給她。
韓嬌嬌的心跳得飛快,她知道這“雙喜玉佩”意味著什麼。她紅著臉,接過玉佩,踮起腳尖也為他戴好。
做完這一切,紀景淮似乎還意猶未盡,目光又落在了那隻盤龍開口鐲上,非要再戴上。
韓嬌嬌哭笑不得地按住他的手:“大叔,又是玉佩又是佛珠,現在還要加個手鐲?你這是要去參加暴發戶大會嗎?我們長這麼帥,一天戴一件就夠了。”
紀景淮卻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固執地搖頭,堅持將那隻鐲子戴在了另一隻手腕上。然後把自己原本戴著的那塊價值幾千萬的百達翡麗隨手摘下,丟給了聞訊趕來送檔案的周楊。
周楊面不改色地接住那塊能抵一套房的表,妥善收好,彷彿老闆丟過來的只是一塊石頭。
韓嬌嬌見勸不動,只能由他去了。看著這個平日裡高冷禁慾的男人,此刻像只開屏的孔雀,恨不得把她送的所有東西都掛在身上,她只覺得又好笑又心疼。
這個男人,是在用這種最直白。甚至有些幼稚的方式,表達他的歡喜和珍視。
她不再管他,轉身走向了工作室裡間那臺巨大的緙絲機。
“新月,沈夫人的禮服,緙絲的部分我來吧,能快一些。”
高新月看著她,眼神複雜,最終點了點頭。
韓嬌嬌深吸一口氣,在織機前坐下。她將長髮利落地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天鵝頸。當她的手撫上那些五彩的絲線時,整個人的氣質瞬間變了。
剛才那個在愛人面前會撒嬌。會臉紅的嬌俏女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氣場全開。眼神專注的藝術大師。
她沒有看任何圖紙,腦海中早已有了完整的構圖。隨著她手指的翻飛,那古老的織機發出了“通經斷緯”的沉穩聲響,一根根纖細的絲線在她手中彷彿被賦予了生命。
紀景淮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燈光下,她身姿筆挺,腰身纖細,側臉的線條精緻得像一幅畫。那雙曾經在他懷裡泛著水光的眼睛,此刻正閃爍著創造的光芒,專注而迷人。
他忽然覺得,那套“帝王之心”,或許給錯了。
他不是帝王。
她才是她自己世界裡,那個光芒萬丈。無人能及的女王。
他拿出手機,無聲地拍下了這一幕,將這張照片小心地設為了自己的手機桌布。
然後,他點開了已經炸鍋的朋友圈,看著那些發小們酸溜溜的留言和紀家人的震驚,薄唇勾起一抹得意的。炫耀的弧度。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來自海外的加密資訊,只有一句話。
【紀總,波士頓,慕青的私人飛機剛剛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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