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他的禁臠,她的利刃面對紀景淮那雙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眸,韓嬌嬌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像一隻偷腥成功的貓。
“對呀,”她踮起腳尖,主動湊到他唇邊,吐氣如蘭,“不止哭了,還抱了呢。大叔,你吃醋了?”
她的大膽和直白,像一根羽毛,精準地搔在了紀景淮緊繃的神經上。他眼中的風暴瞬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稠的慾望。
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一個霸道而深沉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席捲而來。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死死地按向自己,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將那些不屬於他的氣息,盡數吞噬。抹去。
這個吻,不似平日的溫柔纏綿,充滿了掠奪和佔有。韓嬌嬌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卻毫不示弱地回應著,雙手攀上他的脖頸,用自己的方式,安撫著這頭幾近失控的野獸。
許久,直到兩人都呼吸不穩,紀景淮才稍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灼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乖寶,”他的聲音喑啞得厲害,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讓你‘髒’。”
無論是血,是汗,還是眼淚。
韓嬌嬌聽懂了他話裡的深意,心尖微微一顫,隨即揚起一個更加燦爛的笑容。“好啊,那我以後只給大叔一個人‘弄髒’。”
她這般乖巧又勾人的模樣,讓紀景淮的眸色又深了幾許。他最終只是剋制地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下,然後拉著她,走向自己的專屬休息室。
“衣服溼了,去換掉。”他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沉靜,但牽著她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
頂層的專屬休息室,比下面的更加寬敞奢華。衣帽間裡,一排嶄新的高定禮服已經掛好,全是按照她的尺碼準備的。
韓嬌嬌也不客氣,直接挑了一件黑色的絲絨長裙,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也洗去了剛才沾染的一絲疲憊和血腥氣。她靠在磨砂玻璃門上,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方心怡那一托盤,是她計劃中的“立威”,目的是為了在最短的時間內,在這個陌生的圈子裡,為自己和盛南溪打上“不好惹”的標籤。
暴力,是最簡單直接的語言。
而“精神病”的身份,則是最好的免死金牌。
但這一切,都只是開胃菜。她要的,不僅僅是讓那些人害怕,而是要讓他們從根源上,再也不敢動一絲一毫的念頭。小五發來的資料,將會是她今晚最鋒利的武器。
洗完澡,換上那件黑色的絲絨禮服,裙子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力量感的身體曲線,襯得她肌膚勝雪,紅唇如焰。她隨手拿起梳妝檯上的一支古樸的木簪,將半乾的長髮鬆鬆地挽起,幾縷調皮的髮絲垂落在頸側,平添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紀景淮不知何時從陽臺走了進來,倚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鎖定。從她挽起的髮髻,到光潔的脖頸,再到裙襬下若隱若現的腳踝,一寸寸地審視,烙印。
“過來。”他朝她伸出手。
韓嬌嬌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他。
紀景淮拉著她坐到沙發上,從一旁拿起乾毛巾,開始耐心而仔細地為她擦拭著還帶著溼氣的長髮。他的動作很輕,很柔,與剛才那個充滿掠奪性的吻判若兩人。
休息室裡很安靜,只聽得見毛巾摩擦髮絲的沙沙聲。
“在島上,也是這樣自己處理傷口?”他突然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韓嬌嬌挽發的手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笑道:“那可不行,哦可沒有這麼好的體力,也沒有人給我遞托盤。”她輕描淡寫地將話題帶過,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趣事。
紀景淮擦頭髮的動作停頓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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